何况这个死胖子已经把最值钱的夜总会转给我,还附带了三千万赔罪,他的资金链不可没受影响。
这三件珠宝放去拍卖怎么也值一两亿港币,要是遇到毛熊的竞拍者价格还能更高。”
听着陈泽的描述,霸王花眼前一亮。
动机、证物、再算上对方社团大佬的身份,一系列要素叠加到一起,王宝这个当事人一死,死无对证,罪名直接就能坐实。
“要是能在珠宝上留下王宝的指纹那才是绝杀。”敖明一针见血道。
“这个简单,回头我让阿积搞一件王宝接触过的东西,将他的指纹弄过来再按上去。”
“可是人被抓了怎么将他弄死在牢房呢?下毒?”
“这个你们别管,人一定会死。”
陈泽已经让骆天虹对陈国忠展开各种暗示,等事后差不多,他再用干门幻术给陈国忠留下最深刻的暗示,争取让陈国忠可以用枪打爆王宝的头。
不打头,以王宝的体质六颗子弹不打中心脏,还是有机会扛过去。
真到这个程度陈泽还要冒险让人补刀,风险太大,难度也高。
小庄已经被差佬标记,想安排远程狙杀需要陈泽亲自出马,不值得。
所以还是陈国忠一步到位,直接击毙王宝比较省事。
第二天,陈泽赶早来到ruby和sandy的住所。
“泽哥这次怎么来这么早?”
ruby诧异地看着推门进来的陈泽。
按她的经验,陈泽向来都是临近中午才起床,但现在才不到9点。
陈泽笑道:“来请你们去看戏。”
“看戏?”正吃早餐的sandy疑惑道:“看什么戏?”
“今天枪会有一场ipsc枪王比赛,我答应了一个朋友要去捧他的场。”
“枪王比赛?”
“不知道两位美女赏不赏脸呢?”
陈泽的主要目的是想拉上sandy这个女大状。
这一届ipsc比赛是彭奕行时隔两年再次参赛,参赛选手中还有苗志舜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buff已叠满。
不出所料的话,这场比赛必然会有炒股破产的差佬想骗保,大闹枪会乱开枪求死。
sandy能在现场的话,陈泽敢打包票苗志舜和那个监场的饭碗都要不保。
ruby想也没想便开口应道:“我去,sandy一起吧。”
“啊?”
sandy有些犹豫。
“你今天不是休息吗?一起去嘛,枪会那种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可以拓展人脉,说不定还能给你的律所带来生意。
“我是想去啦,可是我今天约了人看卷宗。”
“什么案子的卷宗?”
陈泽好奇道。
sandy解释道:“我以前经手的案子,这是我老师交代的任务,所以陈生我可能没时间跟你去枪会。”
“你老师是哪位大状?有机会介绍我认识认识呗。”
“我老师叫简奥伟,是个资深大律师,也是我的入门老师他帮过我不少,这次是老师他拜托我带他契女找两份案件卷宗分析。”
陈泽眉头微挑。
简奥伟这个人他并不陌生,电影《寒战2》中出现的司法界代表,李文斌还在总督察打熬,他居然已经是大律师了,果然这个世界的时间线不可以用电影来做判断。
要是没记错的话,简奥伟的契女好像叫欧咏恩,跟李雪一样都是“文咏珊”所饰演。
“这么说你老师打算将他契女安排进你的律所实习?”
“陈生,咏恩她才刚考上大学读法律,哪有那么快。”
ruby提议道:“刚考上以后还有大把时间看卷宗,sandy你要是怕没办法交差带上她一起去吧,反正多个人多份快乐。”
“这不好吧?”
sandy犹豫了。
她内心是想多与陈泽待在一起,但她又怕无法向自己老师交差。
好不容易有一次报答恩师的机会,要是办砸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简奥伟。
“又不差这点时间,学校也没到开学的时间不是吗?大不了我跟你凑合几天挤挤,让她留宿咱们这里几天。
在ruby的软磨硬泡下,最后sandy还是答应了。
匆匆吃完早饭,ruby拉着陈泽和sandy快步下楼。
“sandy你们约了在什么地方见面?”
“中环广场的少林餐饮店。”
陈泽点点头,吩咐阿华将改道的消息告知其他车。
半小时后,车队平稳停在中环广场的马路边。
准大学生阶段的欧咏恩相貌略显青涩,但也一个标准的美人胚子,气质上还给人一丝冷艳的感觉。
为了方便欧咏恩乘车,陈泽将王建军挤到其他车,自己坐到副驾上。
“sandy姐,你这是傍大款了吗?”
欧咏恩一上车便语出惊人,sandy被闹了个大红脸。
她赶忙开口道:“咏恩别乱说,这位是我律所最大的雇主陈泽陈先生,我能这么快将律所支起来,全靠陈生的帮助。”
欧咏恩眸中的好奇更浓了,“他就是传说中的陈泽?”
“欧小姐听过我的名字?”陈泽诧异道。
他没记错的话,自己似乎跟这个还没长开的大美人毫无交集才对,可听对方的语气似乎很了解自己。
“我听我契爷提起过,他说你是最有野心的洪兴大底,明明是社团出身却能在不到两年的时间打拼出一番事业。
更难得可贵的是你懂进退,放着红棍的位置不坐做白纸扇,上周更是能让你们洪兴龙头出面聚集一大批社团龙头,还能压的住他们,有枭雄之资。
欧咏恩说这话的时候,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想象中的社团大佬都不长陈泽这副样子,年轻帅气一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看起来年纪跟她差不多。
陈泽笑道:“没想到我这个小人物居然能得到简大状如此高的评价,看来我混得还算可以。”
“你人还蛮谦逊,不过我更好奇陈先生你之前在湾仔私人赌场,是不是真赢走了一亿多港币?”
“咏恩...”
sandy拉了拉欧咏恩示意对方别乱打听。
陈泽摇摇头,“那只是给赌场老板一个教训,算不了什么。”
“可这个教训不够痛不是吗?那个赌场还在经营。’
“是吗?我还真没怎么在意,欧小姐你似乎对赌很反感。”
“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