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赤膊裸露纹身的古惑仔受不了乌蝇的眼神,当即站出来呵斥道:“小子你拽什么?”
“港岛有法律不能拽吗?都是出来混的,我能穿西装打领带,你们连衣服都凑不齐一身完整的,我要是你们早就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了。”
乌蝇开口的时候,眼里满是蔑视,神情极其欠揍。
不少看场的古惑仔握紧酒瓶站起身,眼神凶戾地盯着乌蝇。
托尼推开小弟走来,“你混哪里的?”
“老子是洪兴的,你踏马又混的哪里的?”
“洪兴?洪兴踏马很了不起吗?”
听到托尼的话,乌蝇瞪了回去,大声知道:“你说什么?”
“洪兴很了不起吗?这里是我们号码帮的地盘,你要拽滚回洪兴拽!”
托尼是号码帮和字堆的小头目,王宝这个号码帮忠字堆大佬在尖沙咀抢了洪兴一大块地盘,号码帮虽分成三十六个字堆,但王宝一个字堆踩了洪兴,其他字堆的眼界也高了不少。
“号码帮?脑子秀逗的玩意,你以为你他妈是尖沙咀王宝吗?”
“去尼玛!”
乌蝇顺手拿起一个酒瓶就砸过去。
在旺角只有两条街的小字堆敢咋咋呼呼欠揍他奉陪。
砰!
托尼被爆了一瓶子,脑袋有点发憎,但下一秒他就看到一只皮鞋的鞋底不断放大。
乌蝇虽说被发配送去拍戏了,但陈泽并没有放松对他的操练,甚至还更严格。
所以现在的乌蝇身手还算不错,他一个人能挑三个托尼。
“辣鸡!”
乌蝇俯下身拍了拍托尼的脸,满脸嘲讽道: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讲一句洪兴的不对,就不是吃鞋底这么简单,迟早把你拉去为填海工程做贡献”
“叫声乌蝇哥来听听。”
托尼脸色阴沉得可怕,但看到乌蝇身后还有几个手下,也只能选择忍让,“乌...乌蝇哥。”
乌蝇得意地扫了一眼托尼的其他小弟,“跟着这种杂碎混,活该你们连一件好衣服都凑不齐啦。”
“下次见到我们洪兴的记得绕道,不然见一次一次!”
乌蝇带着人刚离开,托尼愤然起身安排人call兵马,准备找回场子。
然而托尼刚叫齐人马还没出发,街头街尾各开来十二辆丰田海狮。
江远生、李长江两人各带着两百人号码帮和字堆的场子。
看到这一幕,托尼算是明白了这件事的全过程,那个乌蝇就是来挑衅先锋,他上当了!
“你就是号码帮和字堆的托尼?”
“听说你很看不起我们洪兴,今天我就让你尝一尝我们洪兴的厉害!”
“上!”
江远生大手一挥,一众洪兴打手宛若打了鸡血一样,挥舞着砍刀冲了上去。
“玛德,你们洪兴不讲武德!”
“给我上,砍死这些混蛋!”
托尼壮起胆子鼓舞士气。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拳头迎面而来。
江远生一拳轰在对方脸上。
只听“咔嚓”一声,托尼的鼻梁被打断,鲜血顺着鼻孔喷了出来。
邦邦几拳过后,他整个人瘫倒在地。
其他号码帮的小弟在一群身强力壮还集训过的洪兴打手面前,一击即溃,基本上没几个人能抗住三刀。
不一会儿,这些人就被赶出自己的地盘。
战斗结束没多久,曹达华便带着三个卧底逐个场所找老板签物业费合同。
那些老板看到号码帮的人被轻松赶走,为了保证生意能继续,只能签下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凡是乌蝇去过的地方无一例外,都在乌蝇走后都遭到洪兴的插旗。
旺角局势的变动。
很快便传到了雷耀扬的耳中。
在倪坤灵堂外,他跟陈泽聊完后便预感到陈泽和靓坤有大动作,于是乎便安排人紧盯靓坤堂口的变化。
雷耀扬朝自己的心腹吩咐道:“坏脑,call齐人马我们也去旺角凑一台。”
“扬哥,我们不对洪泰动手了吗?”坏脑听到雷耀扬的话有些发懵。
雷耀扬嘴角微翘,解释道:“洪泰光凭我们不是和联胜和新记的对手,今晚是最后的机会,靓坤和靓仔泽要钵兰街往女人街一侧的地盘,我们插旗另一侧,钵兰街抢三分之一!
另外叫黑鬼这段时间藏起来,倪家肯定会派杀手来干掉他,在没拿到他的进货渠道之前,他不可以出意外。”
坏脑点了点头,“黑鬼已经被我安排到总堂躲着,应该不会出事。”
深夜十二点出头,乌蝇游荡到钵兰街联合咸湿的地盘。
“乌蝇哥!”
刚走入一个夜场乌蝇便听到一声颇为熟悉的声音。
循声望去,只见两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孩正朝他招手。
乌蝇看到两人脸上嘚瑟更浓了,挥手道:“诶,小薇、阿仪好巧啊,你们也来这里放松吗?”
他口中的小薇全名罗薇,阿仪全名叫袁仪莹,都是坤泽国际电影公司签约的演员。
罗薇颇为意外地看向乌蝇,“乌蝇哥,真是你啊?我们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当然是我,旺角是我们老板的地盘,倒是你们来旺角怎么都不找我?”
“老板的地盘?”罗薇和袁仪莹两人倍感疑惑。
“对啊,咱们公司的两位老板坤哥和泽哥都是洪兴的诶,吹水没跟你们说吗?”
“没有。”
“靠,他也太保守,对自己人还藏着掖着。”
乌蝇对吹水达不吹噓自家两个老大的事非常不满。
“两位靚女,我们咸湿哥想请你们喝两杯。”
这时,两个油头粉面的姑爷仔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走了过来。
看到其中一人还想摸罗薇的脸,乌蝇心里一阵烦闷,一巴掌打掉那只手,“喝尼玛,你当老子是死的吗?什么人都想泡,找扁是不是?”
“你谁啊?敢在我们的地盘闹事?”
被打那人大声质问道。
“我是谁?我是洪兴的乌蝇,听过没有?钟意的话可以加上“哥”字!”
“吓唬谁呢?这里是我们联合的地盘!”
“联合?就是那个遍地淫虫的马夫地盘?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论嘴臭他乌蝇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咸湿黑着脸推开人群来到乌蝇面前:“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