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点点头:“没错,阿泽已经做好局,下一届大赛我们可以收割一个外围大庄家,到时我们直接重仓!”
蒋天生颇为意动,追问道:“注额上限是多少?”
“一亿美刀,到时我们还可以收割其他赌坛的外围。”韩宾补充道。
“干了!”
蒋天生也没多想,直接拍板要搞到底。
靓坤迟疑道:“除了第二届赌神大赛外,还有一件大事,可能需要蒋先生你邀请港岛二流以上的社团话事人到有骨气商讨。”
“什么大事?”
蒋天生疑惑不已。
“事情是这样的......”
靓坤将综合格斗大赛的前因后果描述了一遍。
如果只是搭上贺生的线,陈泽是不会让靓坤跟蒋天生提这件事的,但陈泽还搭上霍家的关系,意义就不同了。
蒋天生敢乱开口,陈泽哪怕是甩脸色拒绝,蒋天生也要忍着。
否则陈泽随便一句话,洪兴在濠江的赌厅也不用管了。
何况古惑伦、水坊菜等人的事,也是一个警钟。
蒋天生是聪明人,知道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
听完靚坤的解释,蒋天生人麻了。
他没想到陈泽只是去濠江转了一圈,结果不单单干掉东星的智囊古惑伦,还攀上了一条通天梯。
没听到这个消息之前,他还以为陈泽的底气是因为那些先进武器赋予,这才敲诈骆驼和王宝。
现在看来人脉才是陈泽真正的底牌,武力只是一种威慑。
该说不说,蒋天生是真的羡慕了。
他要是可以搭上其中一条线,洗白的难度会小很多。
缓了好一会儿,蒋天生有些不确定道:“你们是想我发动其他社团,安排能打的拳手参加比赛?”
靚坤解释道:“正确来说,是给他们机会成立职业拳手公司,将能打的人集中起来赚大钱,比赛只是一时的利益。
真正的大头是后续拳赛进驻马会成为体竞项目,每周举办两次共六场比赛,利用这些比赛我们可以打造明星拳手来创造收益。
等将来贺先生将拳赛搞成世界级联赛,一个明星拳手可以带来的利润将无法想象。”
闻言,蒋天生和陈耀飞速拨弄心底的如意算盘。
如果拳赛真可以做成体竞项目,明星拳手的确有很多的商业价值,就跟赛马一样。
但投入也是真的大,拳馆、教练、后勤团队、运营团队等等。
“拳手公司可以搞,过几天我提前召开堂口大会,统一大家的意见。”
蒋天生顿了顿,沉吟道:“至于跟其他社团话事人通气的事,就定在下周一晚上啦,阿坤你记得让阿泽叫上他契爷龙卷风。”
“城寨那边阿泽会亲自去请,还有暴力团的大老板,他也会亲自出马。”
靓坤倒也没忽悠蒋天生。
暴力团陈泽的确是想去转转,顺便看下可不可以震慑王九那个癫公。
王九的硬气功、铁布衫还有大力金刚指造诣都很深,加上这个扑街疯疯癫癫的样子,要是被大老板送上拳台,不知道王九罩门的前提下,封于修都不一定是对手。
陈泽觉得有必要敲打一番。
陈耀开口询问道:“那个噱头之战阿泽是怎么个安排?”
“三个名额,暂定是我大哥堂口的生番,东星下山虎乌鸦,还有号码帮阿武。
除了乌鸦暂没有回信,生已经到阿坤的拳馆进修了,号码帮的阿武明天到拳馆。
对于这三个的造势,我们的初步计划是靠半真半假的炒作,让他们做出一两件大事。
差佬方面阿泽这两天会去西九龙总署商量,贺先生已经跟港督打过招呼了。
炒作可以跟差佬对剧本,提前营造两方人马之间互看不爽的火药味。
噱头之战最后的结果是我们社团输,差佬赢,给足面差佬,我们三家则会有一个拳手通过抽签方式保送十六强,弥补名誉上的损失。”
韩宾详细解释了一通。
“骆驼那边我来交涉,乌鸦回不来,就让司徒浩南顶上,要是骆驼不愿意,我找新记,到时正赛上坑死东星这群扑街仔。”
“不过我有必要问你们两个一句,阿泽应该不会以拳手身份出场吧?”
陈泽都攀上通天梯了,蒋天生还真是怕陈泽脑一热上擂台。
能打赢没什么,可要是打输了,还被对手打出个好歹,无论是贺生还是霍家,都不是天生能应付的存在。
靓坤回道:“非必要时刻阿泽不会下场,他现在是比赛承办人,也算半个庄家。”
蒋天生神情严肃:“必要时刻也要看情况,总之他最好永远都不下场。”
“你跟那个乐慧贞说了什么,她会变得那么乖?”陈泽不解地看向敖明。
刚目送李杰离开,陈泽便看到乐慧贞像个乖宝宝一样,听敖明的指示,哪怕是用新闻爆料乐慧贞也只是眼中流露出意动的神色,但却不敢在行动上逾越雷池半步。
敖明半开玩笑道:“我跟她说你杀人不眨眼,还喜欢搞她那种特殊身份的小绵羊,吓唬了几句之后,她就信了。”
“呃......合着你是在损我名声来震慑人?”
前半句话陈泽是不信的,但后半句敖明一定说得出这种话。
“你让我教她分寸又没指定方法,所以我就只能用最快的方法咯。
怎么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让我来处理她的事,坏了你这个混蛋的龌龊想法?”
陈泽撇撇嘴,不再言语。
这个时候很明显是跟敖明说不通道理的,需要动家法才能教她听话。
但车上显然不适合执行家法。
因为提前有说什么时候回来,陈泽和敖明到家的时候,阮梅、何敏等人都在家里等着。
将一堆濠江特产和手信一一交给对应的人手上。
陈泽望向阮梅问道:“阿梅,近期有没有什么大型珠宝展览?”
阮梅是港岛新晋的慈善女王,君度酒店真要举办沙皇珠宝展览,她一定会收到邀请函。
“珠宝展览?”阮梅眉头微蹙,“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我忘记了。”
李雪若有所思道:“梅姐我记得有一个,邀请函是前几天送来的,时间是六天后的周四晚上,好像在一个君度的酒店。”
“六天后,君度?”陈泽眼前一亮,再次开口确定道:“阿雪你确定是这个时间和地点?”
“地址我确定是这个,但时间我只是瞥了一眼,然后梅姐说那些都不重要,我就没再留意,泽哥那个珠宝展怎么了吗?”
李雪很好奇陈泽为什么会关注这种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