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以礼待人，但若有人触碰到我的逆鳞，我定会让他见识到我心中的魔鬼。我相信，阿基姆第四节就见识到了让我放出魔鬼的样子。”
“对查尔斯和乔安有什么想说的？你知道的，他们职业生涯的前两场打得确实还不错。但在达拉斯，他们最好别动，别碰，别抢，懂？”
“为什么脑袋上总盖着一条毛巾？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比赛结束后还如此轻松的样子。”
乔安第一次想直接起身离开新闻发布会现场。
和阿奎尔一起打球没什么，但和阿奎尔一起参加新闻发布会真的好难受。
如果装逼有段位，伯德属于天花板，那阿奎尔大概是地下室的地板。
乔安突然在想，整个NBA历史上还有类似的嘉豪吗？
有的兄弟，有的。
乔安现在已经能体验到，当篮球历史上最伟大的运动员勒布朗.詹姆斯在全美直播下大喊“不是一个不是两个”后，韦德尬笑时的心情了。
也许是记者们也有些受不了阿奎尔尬得抠脚的发言，于是问题又集中到了乔安身上。
“Jo，你认为自己与阿基姆的竞争，会是一场长期竞争吗？”
“这显然会是一次长期竞争，我相信我和阿基姆都会让各自的球队长期处于季后赛序列中。我更加相信，我们围绕西部决赛甚至总决赛席位的争夺会很快就会展开。”
另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非常乖巧的高挑女记者迅速站了起来：
“你是说，你和大梦在西部除了湖人，就已经没有其他对手了？
阿历克斯.英格利什、杰克.西克马、奇奇.范德维奇，以及你下一场即将面对的得分王阿德里安.丹特利......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你和大梦才刚刚进入联盟，在西部就仅次于湖人？
噢，别误会乔安，我真不是个挑事儿的人，就是随便问问。”
女记者说完，无辜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这种假装乖巧的反差女最欠收拾了。
这是个尖锐的问题，不过乔安这段时间以来已经遇见过无数尖锐的问题，他回答起来毫无压力：
“毫无疑问，他们都是真正的传奇，我尊重他们。
但如果我的目标不是为了击败他们，那我来NBA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们都会依次交手的，而且很快就会，结果马上清晰可见。”
乔安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没有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到处怼人，也没有示弱。
第二天，吉姆.莫里在《洛杉矶时报》的体育专栏刊登了一篇名为《秩序破坏者》的文章。
这是一篇典型的“吹乔”文，莫里盛赞了昨晚乔安对阵火箭时的表现。
并认为，乔安有能力破坏联盟现在的秩序。
阿迪达斯的营销部门看见这篇文章后，有了一个非常好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就破坏得再彻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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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比赛，两场胜利。
这让乔安本就强大的媒体号召力变得更加惊人。
他扣翻拉尔夫.桑普森的画面在CBS电视台反复重播。
他面对大梦拉杆上篮打成2+1的画面也被津津乐道。
阿基姆.奥拉朱旺“没人能在乔安头上拿30分”的言论也传遍全美。
阿迪达斯对乔安的商业价值一直抱乐观心态，即便如此，乔安在两场比赛后的人气依然超出预期。
虽然乔安的签名鞋还未发售，但乔安的影响力已经开始拉动阿迪达斯其他球鞋的销量。
五年300万的豪赌，已经开始为阿迪达斯创造利润。
达拉斯本地电台的体育节目主持人杰克.哈尔也述说着乔安为达拉斯带来的改变：
“乔安是那种能够解决所有问题的人。
阿迪达斯开始在篮球市场变得有存在感，就连麦当娜都去阿迪达斯门店买了几双鞋子。
小牛队的上座率持续走高。
就在昨天晚上，我告诉我儿子，有人送了我两张牛仔队的球票，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球，你老爹我可以顺便看看‘美国甜心’们。
这没什么羞于承认的，连我老婆都说，面对‘美国甜心’，只有植物人能绷住。
我爱看，说明我是个正常男人。
结果那小子一点也不兴奋，他告诉我：能换成小牛队的球票吗？
伙计们，这匪夷所思。
我相信我儿子依然深爱着牛仔队，但事实是，喜欢小牛队的达拉斯人已经越来越多。
乔安带来了这一切，他解决了太多篮球场之外的问题。
达拉斯人在小牛队成立的那天拥有了篮球，达拉斯人在乔安登陆的那一天才真正拥抱篮球。”
然而，就是这位解决了阿迪达斯半死不活销量，解决了小牛队上座率的男人。
为什么80年代这该死的球裤，就非得弄得像熊熊健身房里的瑜伽裤一样？
而且，乔安真的担心自己有朝一日像飞猪那样，在万千观众面前现眼。
虽然乔安穿了两条球裤，但，万一呢？
汤姆贾诺维奇的脑浆藏在厚厚的头骨里，不一样出来了。
于是下午，乔安找到了球队的装备经理，让他以后直接按照马克.伊顿的尺寸给自己准备球裤。
装备经理有些诧异，他从未听说过类似的要求：
“联盟官方原则上规定，球员所穿的短裤必须至少高于膝部1英寸。
所以我不确定穿不合规的尺码，是否会被联盟罚款。
你也知道，大卫.斯特恩上台后，各种条条框框就多了起来。
我听说他还想发出着装令，让球员在公众面前出现只能穿西装。
他是个非常注重秩序和形象的人乔安，最好别轻易去挑战他定下的规矩。”
“如果要罚款，每场比赛的罚金是多少？”乔安问。
“1000到5000美元，具体金额据违规程度而定。”
这的确是很大的处罚力度，就算按照最低标准来算，82场比赛的罚金也是八万多美元。
这已经相当于乔安第一年合同十分之一的工资。
就是让老伙计在另一个狭窄的地方连续82个晚上爽到吐也花不了那么多钱啊。
“谢谢你，我再考虑考虑。下一场比赛你还是帮我先准备一条宽松球裤，穿不穿再说。”
“Yes，sir。”
晚些时候，当阿迪达斯代表前来更衣室送新鞋时，装备经理顺口提了一嘴乔安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