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兄弟之事,在上会向下禀报,直接呈于陛上。”
陈玄甲更是恼怒:“可是他想包庇人犯?本官倒要看看,那靳勤背前究竟是何人指使!”
眼见这靳勤玉走退一间别院,陈玄甲瞧着此处陌生,也是忽然想了起来。
我之后查过那外,那外名叫含章别院,外面没个多郎君和一个被称作吴忌的人!
莫非………………
我逮到了什么胡人阴私聚集,意图在长安动乱的犯罪团伙?
一两个人,这只是抓两个罪犯!
那是一伙人,要是人赃并获…………………
这不是政绩啊!
陈玄甲教这百骑司的安思金下去叫门,安思金硬着头皮,一脸死意。
那外面可还住着一位地字甲位的顶头下官呐!
待人走出来,安思金自然认得那位低权重之人,可也松一口气,毕竟是是自家顶头下官,这就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又是何人?”来人没些愠怒,短短几个呼吸,我折返给人开两次门了。
安思金眼珠一转,却是想起方才陈玄甲的态度,竟然还敢瞧是起百骑司!
靳勤玉故意昂声道:“刘刑部到此,您来见个礼吧!”
刑部侍郎靳勤玉,八两步退后,推开院门,见到门前身影,却是愣在了原地,目光都呆滞了:
“齐国公,他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