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觉得伤口酥酥麻麻的,倒没那么疼了,于是问起太子妃的事。任秋便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
今天中午太子妃下令传午膳,宫女按照许可心平时列好的菜单直接送到膳食司,膳食司不一会就准备好了东西送过来。正巧在膳食司送午膳的时候,昭仪娘娘身边地宫女宝簪提着点心来了。说是昭仪娘娘家乡的特色小吃,特意送来给太子妃开胃的。</
</
宝簪并没有见到太子妃,而是直接把点心交到了太子妃地一个贴身侍女手中。那名宫女便将这个点心混在膳食司送来的食物里,一并送到了太子妃地饭桌上。</
</
太子妃不疑有它。吃了之后便出了事。事后御医检查时,发现点心里是混了花红的。花红对孕妇来说是禁中的大禁,吃了之后孩子怎么也是留不住了。</
</
今天皇后审问的三名宫女,两名是太子妃的贴身宫女,另一名就是昭仪娘娘身边地宝簪了。</
</
许可心听完之后惊讶的问:“真的是昭仪娘娘做的吗?我好像听见那个宫女说什么昭仪娘娘要报仇什么的了。”</
</
任秋说:“如果是你要报仇。你会这么直接的把毒药交给自己身边的人,让她送给要害的人吗?事后一查便查出来了,谁会这么笨?”</
</
“也就是说不是昭仪娘娘要害太子妃?”任秋点头说:“应该不是。宝簪虽然一口咬定是昭仪指使的,但是皇后不信,没人信她说地,而且…”</
</
见他停下了,许可心迫不及待的问:“而且什么?”</
</
任秋小声的说:“宝簪其实是其他人安排在昭仪娘娘身边地旗子,你记得上次昭仪娘娘晕倒连累杜文被捉的事情吗?”</
</
许可心精神一振,点头说:“自然记得!”</
</
任秋说:“据我所知。昭仪娘娘在那一次晕倒时滑胎了,她之所以晕倒也是因为宝簪在她地食物里动了手脚,杜文只不过是替罪羔羊。这次昭仪娘娘也成了替罪羔羊。只怕她连宝簪给太子妃送食物地事都不知道。”</
</
许可心追问道:“宝簪是谁的人?”</
</
任秋犹豫着该不该告诉许可心,许可心眼神坚定地望着他。她一定要知道杜文是怎么被冤死的。所以决定追问下去。</
</
“贤妃。宝簪是贤妃的人。”</
</
贤妃,许可心记得她。她就是那个在宫女口中贤淑善良、从不与人争长短的女人,也是宸亲王的母亲,没想到会是她!</
</
“可心,”任秋唤醒正在发呆的她,说:“宫里的事情复杂到你难以想象,不要牵扯进去,什么皇后、贤妃、太子、王爷的都不要管,这些事情太危险了,我会尽快让你出宫的,记住了吗?”</
</
许可心惊觉任秋陷入的比自己更深,反问道:“你呢?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既然危险,你跟我一起出宫吧!”</
</
任秋苦笑道:“我不行,我要在宫里找一样东西,找到了我才能走。”</
</
许可心心急的问道:“找什么?我帮你找,找到了我们一起走。”</
</
“算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
</
许可心眉毛一横,像是要发怒,任秋用食指封住她的嘴说:“不要问,真的,我不想你牵扯进来,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放心的解决自己的事情,不出来,只叹了口气说:“我只是想帮你,帮你做完你要做的事,我们就回江阴。我们可以重新将福满楼做起来,赚很多很多钱,做很多很多好吃的,想怎样就怎样,比在京城快活一千倍!”</
</
任秋动容的说:“好,我答应你,尽快处理完京城的事情,我们就回去!”</
</
“啊,对了!”许可心记起江神厨的事情,赶紧对任秋说了今天上午和江神厨聊天的一些事,之后又问:“他会不会知道你的仇人是谁?”</
</
任秋眼神突然黯然下来,又强打起精神对许可心说:“好,我知道了,我会抽空去拜访江神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