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于是我放心地没有对他采取措施。
他们的族长迦南带着伤被绑着手走在前面,我还给他帮了一个里面装着大雁干粪的袋子在他背后到胸前绕了一圈,只要他变身,这个袋子就会破,然后大雁的粪便就会沾到他的蛇身上,接下来,他就自己尝尝看吧。
因为罗雷的脚受了伤,需要尽快回去换药和休息,最终决定是由我和罗雷先回去报信,由贝罗带着族人押送这十七个俘虏回部落去。所以在离开水族部落没多远,罗雷就兽化,背着我飞了起来。
因为是飞行,而且罗雷也努力地往回赶,所以经过半天,在傍晚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回到了部落。
见我们平安地回来,部落里几乎是爆发了一场欢迎躁动,许多人都涌到广场上来迎接我们,特别是家里有人跟着我们一同出去的,更是无比关心我们有没有人受伤,有没有人出事什么的。听说我们大家都很平安的消息,大家都高兴地不得了,有些家里也有人出去的家庭,还打算立刻回家做饭,等他们回来吃。虽然,我们也知道,如果要走回来,晚上也坚持赶路,带着那些俘虏,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到。不过看他们那么激动,我也没多制止他们。
阿瑞几乎是扑进了我怀里,差点把我扑倒在地上,抱着我就哇哇大哭,我抱着他不停地哄着。
至于去整理衣服的罗雷,则是被低着头的罗纳一把扶住了,半句话也没说出来。
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的罗雷,下意识地摸了摸罗纳的头发,似乎是想安慰他们的不安。
听说我们已经胜利了,并且抓住了游族人,大家都很高兴,家里有人出去的也回去开始准备迎接要回来的族人,没有人出去的则是跟往常一样回家吃饭。
只是,听我们说起情况的大祭司和老族长,却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的更新时间改为19:30左右,我实在受不了每天晚上为了更新折腾一两个小时了,晚上一点左右才能睡觉了,呃.............
大家可以多讨论剧情么?我都变成私事版聊人士了.......
.、逼良为女昌
43、
众所周知,游族人是不会带这孩子的,虽然我们遇到的这群游族人其他的特征都符合,但是带着孩子的游族,这是我们听也没听说过的。我们听说过游族在一个地方呆过就走,听说他们根本无视可能有他们孩子的雌性,当然,会有他们的孩子多数是暴力的手段或者其他原因,但是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在意,而是直接离开,留下的怨恨、痛苦,看的人有多少能体会呢?
只是,这群人居然带着孩子!虽然只有四个,不得不说,还是让我们很惊讶。
第二天傍晚,押着俘虏的族人终于回来了。族人都很高兴。虽然,小孩子们的高兴,很大程度上也许是来自于终于又可以吃新鲜的肉了。
因为猎手们三天不在家,族人们都是吃腌肉和肉干或者是鱼来过日子的。就连我们家,也只是为了罗雷宰了两只兔子,我和两个小的都是吃的烤鱼,然后做了蔬菜炖肉汤。
我倒是想出去打猎来的,可是一来罗雷不肯,二来我自己出去打猎,也打不到族人够吃的食物,在这种猎手们为了族人出去的情况下来说,我自己打猎,我们一家吃独食,在族人面前的影响也不好。
总不至于我敢带着多有雌性出去打猎吧?虽然我很想试一试,但是为了避免大祭司和老族长念死我,也避免族里的雄性以罗雷为首地对我产生更多的担忧(罗雷担忧我会出事,其他的雄性担忧我总有一天会带坏族里所有的雌性),我决定还是收敛一点。我总觉得他们太过操心了,其实除了不会飞,跑的慢点,个子和力气都小点,其他几乎都一样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还有工具,我甚至还想做投石车呢,希望可以砸死一头牛。不过,在我真正做出来之前,估计大家都不会相信的。
至于说这里对雌性的保护主义,尽管在我看来,男人就应该像草,扔到哪儿都能活,但是你让这里的人把雌性放出去自己打猎、自己生存,估计他们也不乐意。这里对雌性的保护,甚至超过了二十一世纪对女性的保护,即使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换得了灯泡、打得过流氓、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似乎不需要男人保护,但是这里的雌性都是个头至少一米七的男人好不好?!也许我应该试试看弄个滑翔机,至少也体验一把飞上去的感觉!虽然这种宏愿很可能会被罗雷直接拎回来结束……
当那两个首先被我们抓住的家伙看见他们的族人一一被拉进来的时候,那种震惊和愤怒,使得他们几乎是当即就要兽化,不,应该说他们已经兽化了。只是,三天没吃饭(我离开前吩咐过了,就算是小朋友也不能喂食这种危险的宠物,大家都执行的很好),加上我一看他兽化,就一桶辣椒水泼过去,当即痛得他们在地上打滚,没几分钟就又变回了人形。
我们家罗雷都被我的辣椒攻击法之下弄得上蹿下跳了多少次了,这两个身上有伤的、只在腰间披了层兽皮的家伙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跳,不让你们试试看,不是显得我太没用了吗?
他们的族人无比同情地看着他们的时候,也有些畏惧地看着我。
我扫了一眼,很好,大家还知道我的厉害,于是面不改色地让古南给他们倒点盐水洗一洗,要不就扔到池子里洗一洗也成,让那个赤蝎狮几乎是一口血水想要吐到我脸上。
想必他已经知道了盐水洗伤口的好处了,至于池子里,我们池子里养的罗非鱼虽然很好吃,不过,这种鱼的牙齿也很尖利,闻到血的味道也比较容易兴奋和激动,相比,它们很乐意亲吻我们的客人——不让他知道点厉害,他以后就不会记得畏惧,既然他还敢对我吐口水,就让他永远记得我的恐怖。
古南虽然顿了一顿,似乎想跟我说什么,但是看我眼神很坚决,还是让人拖着又重新捆好的那个红头发的家伙往水池边去了。至于那个黑色头发的黑羽蜥蜴,我则是让人给他打了水冲伤口,他本来伤到的就是腹部,现在血又流出来,用水冲一冲,可以洗洗干净。至于敷药什么的,在他们臣服之前,都免了。
被这样的情形惊吓,我看到不少游族人的眼里已经有了些恐惧,一直以来都是呼风唤雨、凌驾于别人的他们,在看到比他们更凶恶的人时,那种恐惧是可想而知的。
现在只有他们的族长,也就是那条巨蛇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怀里的还在昏迷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