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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节(2/2)

,并且成功地看到那个雌性因此大吃一惊,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也明白。”

    也许是因为我的要求已经很好的传递下去,部落的行进很迅速地停了下来。

    阿瑞和阿雀两个开始帮着要做事的阿蛮带着阿幸。罗纳和叶加他们几个知道今天不能去随意抓动物,而且也没有红达回来帮忙,于是帮着阿林和阿蛮两个料理吃的东西顺带摘附近的野菜,脚不方便的蒙特和其他两个雄性一起跟着我帮忙拾柴火。迦南带着几个雄性去打猎,剩下几个雄性一边搭着帐篷,一边做着巡逻的工作。

    罗雷被我支出去跟着这个雌性去采集必要的草药。留下只有一只手掌的莱伊守着红达。

    本来我想自己跟着那个雌性去采集草药,顺便也看一看究竟这是什么草药,但是想了想我自己的行动虽然比挺个肚子的人好一些,但是如果遇到什么,或者说他有同伴什么的,我也一样做不了什么,所以还是让罗雷去看着他。

    起先那个雌性看着不带眼罩的罗雷,似乎有些害怕,不过看我意志坚定地要罗雷跟着他,美其名曰陪着他,以免他有什么不方便的情况需要帮忙,他还是咬了咬牙跟着罗雷走进了树林里。

    几乎和出去狩猎晚上的加餐的猎手们前后脚,罗雷和这个雌性才慢慢地回来,不过两个人都还不算狼狈,看起来途中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一边按照这个雌性的要求,准备好煮水用的容器,一边让莫黑生好火,其他人则是都还在做着自己的事,或者是处理猎物,或者是去洗兽皮,或者还在巡逻什么的,我则是让罗雷和迦南一起去安排今天晚上轮流守夜的事,一边看着这个雌性开始做这个奇怪的解药。

    虽然我一直在看着这个雌性把各种各样的草放到里面去,不过其实,光是靠看,其实还是不甚明白,而且他放了很多种,多到后来我眼睛都看花了的程度——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毒果,居然需要这么多解药。也不排除这个雌性就跟我们的医生一样,开一堆莫名其妙的药迷惑我们也有可能就是了。

    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我才看见这个雌性很艰难的站起身,自己起来打算去取那个吊在火上的陶罐。

    看他那个硕大的肚子,我都有些担心,不等他动手,急忙起身,帮他拿过来,“可以了吗?”

    似乎有些惊讶我居然会伸手帮忙的举动,这个雌性终于点了点头:“好了。”

    我点点头,让等在一边似乎有些焦急的莫黑过来把煮好的药倒出来去给红达喝,一边让就在附近的阿蛮端出准备好的一些杂煮汤和一套木碗和木勺递给有些惊讶的雌性:“现在我们看看,红达会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通知:从明天开始,儿子未成年改称狮鹫育成日记,以日记的形式作为福利继续发放,前面的几章大家不用太在意了,这个是改变和延长版。一个星期两次,每次字数不定。6.1-6.7更新时间,周末日更,周二周四更新,如果榜单期间字数不足,则适当加更。

    我会继续努力地完成这篇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囧人囧事

    59、

    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等着莫黑把药灌给红达喝,那个雌性看起来还是很有自信。只是吃东西的时候显得有些急,大概是真的饿坏了,吃了两大碗杂煮汤和一些烤肉似乎还不够。

    不过看起来他的举止还算是有度,即使看起来是饿的厉害,也没有一次把自己撑的太过分,吃了两碗汤又稍微吃了些肉就停了下来。

    我坐在他对面,看着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让喂完红达喝药的莫黑也去帮忙巡逻,不工作就去帮忙做个新的牛车架,一边手里拿着一个原木块慢慢削着一个轮子,一边状似无意地看看有些拘束地似乎不知道该做什么的雌性:“族人都叫我阿诺,你叫什么?”

    也许是看我也告诉他我的名字,那个雌性就有些惊讶,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开口:“阿源。”

    我点点头:“源头的源吗?好名字。”

    听我这么赞美他的名字,他似乎放松了一些:“谢谢你。”

    我耸耸肩:“阿源,你的孩子大概什么时候出生,你知道吗?现在我们族里没有祭司,也没有知道怎么接生的人,所以,我们也许还需要先做好准备才行。”

    这里的孩子一般都是半年左右就可以出生,这里的雌性多数都能差不多预料到生孩子的时间。其实我问他要不要做好准备是其次,主要还是想知道他究竟就什么打算。就听见他几不可见地动了动嘴角:“我自己会接生……”

    可能是看到我非常惊讶的表情,他才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冲我勉强地笑了笑:“就算不会,我也会生下来的。”

    其实看他的态度,我认为他是很有把握,对于他的身份,也就有所怀疑。但是此时此刻,也不好说什么,于是我点点头:“那就好。”

    话说到这里,就有些说不下去了。对于这种情况,我还真没见过,要怎么开口问人家的私事,这事儿,我真做不来。而且人家没有伴侣什么的,再去问别人为什么没有伴侣,这也不是我的行事风格。只是,再看看周围正在忙着的族人,想一想他们可能因此遇到危险什么的,又不得不咬紧了牙,却还得装出随口问问的样子问他:“你的伴侣呢?他不来照看你和孩子么?”

    我不排除他的伴侣已经死了,也有可能他的伴侣还活着他们却不能一起,只是伴侣死去的人和伴侣还在的人是不一样的,一个人即使伪装的再好,他的表情、眼睛和一些细小的动作还是很难骗人。

    所以很快,我就看见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和悔恨,一边低下头:“我没有伴侣。”

    我想到过他可能会说他的伴侣死了,或者说他的伴侣有什么事情之类,但是,没有伴侣——这句话还是让我顿时愣住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只是面对着他沉默地削着手里差不多已经可以用的车轮,一下一下的,似乎专心地做着手里的事情。

    如果不是红达动弹的声音,也许这个持续了大约有一个小时的尴尬还要持续下去。所以我一瞥见红达似乎动了动,就急忙放下手里正在进一步加工调整的轮子:“红达似乎动了,阿源你来看看。”

    听说病人醒了,阿源也从望天看地不看我的动作中醒过来,有些惶急地想要起身,差点摔一跤。幸亏听见我的声音,从不远处过来的迦南扶住了他,才免于让这个救人的人也变成病人。

    在迦南的搀扶下快步上前看了看红达的舌头和手,又用一种类似我们中医诊脉的手法把手指放在红达的手腕上量了一会儿,还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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