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寺的眼睛,直接问道:
“书中结尾处,那首作为收束的诗句……老朽很好奇,言寺五席是依据怎样的见闻或思考,写出来的?”
最后的诗句?
言寺思绪微转,立刻明白了对方所指。
当整个?灵廷
开始用我的倒影漱口
每面镜子都长出
深浅不一的刀茧
有人看见傀儡起舞
有人看见舞者勒断
提线者的掌纹
那是他尝试书写朽木响河“现在”与“近未来”可能性的产物,意象模糊,解读空间很大。
不知道这位经历无数风雨的朽木家主,从中读出了什么,又联想到了什么。
言寺迎上朽木银岭探究的目光,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那只是基于故事氛围和角色命运的延伸想象,一些文学性的隐喻罢了。”
他缓缓说道,语气听不出什么特别。
“朽木队长对这首诗,有什么特别的见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