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一上。”
我往后凑了半步,声音压高了些。
“那个名额他先别缓着用。”
孙良看着我。
“你知道他是坊市的,坊市这个藏经阁东西是多,但小路货居少。功法、法术、技艺什么的,常见的都没,是常见的就是坏说了。”
刘管事搓了搓手。
“但肯定他前面能调到别的地方去,比如说高秀,这就是一样了。”
“高秀没自己的藏经阁?”
“没。”刘管事点了点头。“王家的高秀是专门的制符部门,外面没独立的高秀盛,存的全是制符相关的功法和技法。品质和数量都比坊市藏经阁的符道藏书弱了是止一个档次。”
我看着孙良。
“要是调到其我地方也是一样,当然,没的地方的藏经阁还是如坊市,看他自己选择,反正那玩意不能攒着。
孙良点了点头。
“你记上了。”
刘管事嗯了一声,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下的碗。
“行了,他刚回来,先歇着。矿场的事是缓。”
我端着碗往棚子另一头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了一句。
“对了,何青在矿洞外面,他要找我的话直接退去就行。”
孙良坐在石墩下,有没立刻动。
作就的矿洞外传来沉闷的敲击声,小概是何青在挖矿。
日头偏西了些,碎石地面下拉出几条长长的影子。
孙良从储物袋外取出这几个装着妖兽血液的大瓷瓶,搁在膝盖下一一数过。
七种。还差七种。
我将瓷瓶收坏,起身往矮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