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他把朱岚姝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开始准备。
朱岚姝的卧室里有一张很大的床——一米八的宽度,四个角都有床柱,床柱之间的距离刚好适合绑东西。他走进卧室,从背包里拿出胶带,在床头的两根床柱之间缠了几道,做了一个简易的“手铐”。
然后他回到客厅,把朱岚姝抱进卧室,放在床上。他把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用胶带缠住,固定在床柱之间的“手铐”上。他又扯了一段胶带,把她的两只脚踝也缠在了一起,固定在床尾的床柱上。
他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肾上腺素退潮之后留下的虚脱感。他退后一步,看着床上的朱岚姝——白色的睡袍,散开的头发,被胶带缠住的手腕和脚踝。她的睡袍在挣扎中散开了,露出大腿根部的一截皮肤,白得晃眼。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背包里拿出另一条毛巾,迭成长条,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然后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等着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