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替他出来问一问,又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回去告诉他确实寻不到,以我们三人多年交情,他难不成还得向我们发火?”
“这倒也是。”孙五郎说着却又继续叹道,“许久不见杨花娘子,怪想的。”
“想,说不定人家这个时候正在其他人身下承欢呢,谁记得住你?”郑希白了孙五郎一眼,“一个青楼里的花魁娘子,亏你还惦记着,你玩过的还少了。”
“她不一样。”
“呸,那你昨晚玩得倒是开心得很。”
“哼,不过说起来,这江南女子倒确实颇有一番风情,”孙五郎砸砸嘴,似乎在回味着昨晚的春欢,“可柔归柔,总觉得少了些滋味。”
“想玩点刺激的?”郑希环手看着同伴,不知想到了什么,咧嘴一笑道,“那咱们来临湖可是正好来着了,不过么,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