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没人伺候,意味着没人时刻盯着。
自由。
洗完脸,她坐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个小人儿:头发枯黄得像秋草,乱蓬蓬散在肩上。梁晶晶拿起木梳,从发尾开始梳。
打结的地方扯得头皮生疼,她眉头都不皱一下,一下一下梳。
可梳到头顶就难了。胳膊举得酸,镜子里的发髻还是歪的,几缕碎发掉下来。
梁晶晶盯着镜子看了会儿,忽然放下梳子,跳下绣墩,朝门外走。
她拉开房门。
廊下,梁九阙正背着手站在那里,望着院子里的槐树出神。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