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刚刚的动作,那些黏腻的液体蹭了满手,从他的指缝到自己的手掌,再逐渐滑落到手腕内侧。
不是红色的,不是血,是大滩透明的水,混着一丝丝乳白色的液体。
凌珊情绪起伏太大,一时之间依旧没反应过来这都是什么情况,只是下意识压在靳斯年的肩膀上,够着手臂就要把灯关上,仿佛这荒唐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她也没有丢脸地狂掉眼泪,只要关了灯,只要关了灯……
“……我、是我搞错了。”
她说话有点结巴,关灯关了两次才关掉,房间又变得黑不溜秋,什么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