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脆的动静填补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反而有些难得的和谐。
“如果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留在生日那天吧,好吗?”
顾行之这个话说得突然,凌珊甚至还在惊讶他是从什么途径得知了自己的生日,扭头看到了他半是希冀半是请求的表情。
反反复复拒绝同一个人的好意,是不是太扫兴了?
凌珊用力地深呼吸好几次,觉得今天说和生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也许顾行之有自己的考虑。
两个人聊天时并没有提到第叁人,可所有的决断都绕不过第叁人,仿佛已经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言外之意。
“……好,生日那天。”
凌珊重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