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像你这样。”

    万象天仪靠近她的额头，轻轻碰了碰：“你的道，是活的！”

    令仪一愣。

    活的？

    “别人的道，是学来、修来、悟来的。可你不同，你的道，是从心里长出来的，就是你本身。”

    令仪心头一颤。

    万象天仪选她，不是因为她的修为，不是因为她的气运，也不是因为她的跟脚。

    只因她本身。

    “谢谢你。”她轻声开口。

    万象天仪身上的光芒晃了晃，像是在笑。

    “该我谢谢你才对。”

    没有看清她的艰难，没有想保护主人的欲望，便不会滋生出它强烈的自我情感，让它在大道不容的情况下生出保全自身品阶的打算。

    “主人，我想护着你。”

    “你如今灵力不足，需要用到我时，我会自行催动。”

    听着它那稚嫩却认真的声音，令仪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垂眸，眼眶微微发酸。

    “不用叫我主人。”再次抬眸，她嘴角勾起浅笑，温声道：“叫我小玉便可。”

    “玉娘娘！”

    令仪：“！”

    这是个什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