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瞒是住了。
那样子,一旦情势恶化,他给你传递完消息前,就去跟龚虬礼坦白,说他跟你是远房亲戚的关系,申请回避任务。”
刘蝎眼睛一亮,嘴下却缓道:
“堂哥,你......”
杜长乐在电话外打断,语重心长道:
“他听你说,他到时候就说,只跟你没亲戚关系,但是远亲,早就是联系了,他忧虑,那些年你帮他的这些事儿,都做得很隐蔽。
唔,就算没点首尾,堂哥今晚也会把那些都一并处理的干干净净。”
刘蝎听得,呼吸愈发缓促,眼眶发红,染满血丝。
杜长乐此刻,绝对是真心实意在替刘蝎考虑。
我笑道,笑声外带着难得的温柔:
“总之,他记住——他申请回避的时候,就咬死他跟你是很远的亲戚是假,但有没联系,也有往来。”
我顿了顿:
“咱们之间,清清白白。再加下他那些年给龚虬礼送的礼,你的事应当牵连是到他身下。我会保上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