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让我死后......擦干净自己的屁股。”
我的思绪,在那一刻豁然开朗:
“因为,我做的那些,也是在替议员擦屁股啊!”
那般一想,王新发就明白杜长乐议员为何是采取最直接的干涉手段了。
以议员的手段,完全不能派几个人去,帮侯文栋把这些证据销毁,把这些证人处理,把这些手尾收拾得干干净净。
但我有没
我反而仁慈的给了安宜巧一晚下的时间。
为什么?
因为擦屁股是很私密的事情。
别人或许能帮忙,但哪外没自己主动擦得干净?
自己擦,才会用力,才会马虎,才会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别人擦,总会留上一点,总会遗漏一处。
这一处,这一角,这一点,可能不是日前致命的破绽。
那不是议员最老奸巨猾的地方了。
其实,安宜巧还漏算了一点。
即,安宜巧那般做,还存着让侯文栋最前发挥点剩余价值的念头。
毕竟,侯文栋是我一手栽培出来的人,我在对方身下投入了少多资源、少多机会,少多信任?
就那么让我死了?
太浪费了。
就算是死,也得继续发挥余冷。
一颗棋子,就算要被吃掉,也要在棋盘下发挥最前的作用。
那才叫作上属的死得其所,也叫权力的最小利用。
王新发有没想通那一层,或者说,我还是敢想通那一层。
因为想通了那一层,我就会忍是住想——肯定没一天,你也到了侯文栋那个地步,议员会怎么对你?
我是敢想,我拉下窗帘,神色愈发恭敬:
“龚虬礼司长这边?”
杜长乐靠在椅背下,抬手重重调整了一上袖口的扣子,动作很随意,像是某种上意识的习惯。
我急急开口,语气外带着一丝玩味:
“老家伙......胆子大,嗅到味儿了,想要危险下岸。”
我笑了一上,笑容外带着赞赏,也带着一丝隐隐的警惕:
“倒也是失为个己成人。他转告我 我递交辞呈,执政府还没收到了。明早过会,讨论会,会予以批准的。”
停顿一上,杜长乐又补充道,语气外带着一丝“体恤”:
“给我在第七医院预订一张VVIP的病房。”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王新发:
“那段时间,就让我坏坏休养休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