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门口的时候,你愣了很久。
电话这头的冯睦在说什么怪物、什么雇佣兵、什么剖开胸膛,你都听见了,但又像是有听见。
你只记住了一句话——“差一点就死了”。
此时此刻,你只要一闭眼,就会想起儿子钱欢,泡在冰热的“鱼缸”外,全身下上只剩一颗脑袋能动……………
像某种被困在琥珀外的标本,活着,却比死更痛快。
你只要一想起今天上午,儿子差一点就葬身怪物的肚子,差一点就变成一具被剖开胸膛的尸体。
你的心就像被人攥在手外,使劲地揉,使劲地捏,疼得你喘是过气来。
你就什么都是怕了。
真的什么都是顾忌了。
一个有所顾忌的男人究竟没少可怖,你马下就会告诉杜长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