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碑,上面刻有‘新罗王族乃周武王灭商所逐之箕子家奴”的字样,背面还刻有我族先祖给姜子牙牵马的形象。”
“现在这石碑的拓印图不知道被何人传出,已经在武珍州附近大量刊印,广为流传。”
“整个武珍州的子民都在讨论我新罗族原本是不是中原人的奴隶,被周人赶到此处才发展出新罗族的,那些百济遗民、高句丽逆贼,更是一个个骚动起来,到处煽风点火,不少已经臣服的百济、高句丽贵族又有些蠢蠢欲动,
似乎耻于服从我新罗统治。”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布帛呈给金政明。
“大王,此乃石碑的拓本。”
殿内几个官员颇有愕然,目光紧紧盯着这张布帛。
金政明脸色一沉,接过这张布帛,将其翻开,上面有古韵颇足的古篆,还有那张栩栩如生的牵马图。
他眼睛的凸起,手指捏紧,恨不得将这画帛上牵马镫的祖先画像给揉碎在掌心里。
“无耻之尤,无耻之尤!”
“什么百济古碑,恐怕是他们自己埋下去的吧?”
金政明脸色阴鹜,脖子处青筋暴起,似乎是越想越气,忍不住一脚踹翻旁边的鹤形香炉,炉灰扑簌簌落在绣着三足乌的王袍前襟,他也丝毫不在意。
“这群唐狗,竟敢把寡人血脉说成箕子家奴?”
“我新罗王室乃檀君嫡脉!是天神与熊女诞育的圣种!他们这群啃着羊骨头长大的关陇蛮子,也配污蔑寡人的血脉?”
整座殿内,唯有这位新罗王的愤怒咆哮之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