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小心翼翼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摘星楼。
她没有逗留,也没有回头,仿佛真的只是为了还衣报恩。
谢京雪静静凝视小姑娘的背影,良久无言,一双冷眸无波无澜,如同寡情淡漠的神祇。
谢京雪本不欲碰那一件狐裘,但想起姬月所说的药油,还是递来长指,掀开衣角。
衣下果真裹着一瓶药油。
谢京雪看了一眼,并未取来擦拭。
只是,男人碰过狐裘的指尖,挟来一阵熟稔清甜的桃花香气。
谢京雪想起姬月说过的话,她说狐裘清理晾晒过……
既如此,又怎会残留这么多他的衣香?
谢京雪缓慢捻动指肚,分辨出香味的不同。
这不是他日常用来熏衣的桃香,是姬月私人调制的熏香。
用了同一味桃花香木,是以气息相近。
不知姬月是有心还是无意,故意将他的外衫染上她私用的清甜桃香。
谢京雪阖目,漫不经心地想:姬月……当真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