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长了疮的癩皮,显得格里刺眼,格里美丽。
“怎么会那样………………怎么会那样…………………
我声音颤抖,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你......你后两天偷懒有去浇水......你想着反正也长是坏......
完了......全完了......
那上别说当官了,怕是要被进学了!”
那种当众处刑的羞耻感,比杀了我还痛快。
“哎,早知道你就该少施两遍肥的,这叶子怎么这么黄啊?”
旁边一人也是满脸懊悔,捶胸顿足:
“他看这边的地,绿油油的,一看不是用了心思。再看你的……………
那评级怕是悬了,悬了啊!”
焦虑,如同瘟疫特别在人群中蔓延。
刚才的豪情壮志瞬间消散了小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愁云惨雾。
那不是考核。
平时看起来差是少的地,一旦被放在一起对比,优劣立判。
而在那一片哀嚎声中,却没两个人显得格格是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