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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女上Play)(1/2)

    只这么想着,他身下动作不停,覆在她胸前的拇指向上一拨,敏感的乳尖在火热掌心一颤,女孩受不得那双重刺激,狠狠咬住下唇,把差点溢出的呻吟咬碎在齿间。

    “别咬自己。”克莱恩拇指不依不饶碾过她乳尖,这次力道更重些,她的腰肢顿时软了半边。

    “咬我。”

    女孩将脸埋着,牙齿磕在他肌肉上,把那些甜腻哭吟全咬进他身体里。

    “听见了?”男人贴着她耳廓低语,“这样外面就听不见,但这个——”他突然挺动腰身,髋骨撞上她大腿内侧,发出啪一声脆响,在空旷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俞琬的眼泪涌出来,那一下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会被劈开,她拼命摇头,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被泪水洗过的黑亮眼眸抬起来望向他,眼里盛满了怕。

    怕护士站的人听见,怕明天可能还会和她点头打招呼的医生们,听见她在里面发出这种声音。

    “不要,”她的声音碎成几瓣。

    她的恐惧是真的,但他的欲望比恐惧更真。

    他的欲望从阿纳姆,她的手指按在他肩上那一刻就开始忍。忍把她按在身下,掀开裙子,进入她的冲动。他忍到了这间病房,已经忍够了。

    “让他们听。”

    这一次,那力道让她忘了刚才在怕什么。只剩下他在她身体里的形状,他在她身体里驰骋的野马。

    “你…你轻点……你的伤……”

    克莱恩嘴角勾了一下,“伤在肩膀,动的是腰。”

    到了这里,女孩已经全然放弃了,和这个永远不知道下一刻又冒出什么坏念头来的男人,是讲不清道理的

    又一阵排山倒海的捣弄扑过来,女孩的哭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又娇又可怜,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在呜咽。

    她夹得很紧,既怕掉下去,又怕伤到他,每一次收缩都缠绞着他,爽意从克莱恩的脊椎窜上四肢百骸去。

    “你这样——”他下颌微微抬起,额头汗珠顺着眉骨往下淌。“夹这么紧,我怎么轻?”

    女孩一时愣住,她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可身体不听她的话,身体听他的话,他撞一下,她就收一下,顶得越深,收得越紧。

    “我…不是…我控制不了…”

    “那还是你来动。”说完,他倒真停下来了,如同一把收进鞘里的刀,刀锋依然滚烫。

    女孩缓了口气,骑在他身上开始起伏,虽然累,但比他来已经好很多了。

    她的动作很笨拙,每一次抬起都微微偏左,落下时又稍稍偏右,可她很认真,像是在换药,又像在缝合。

    他心里有什么蓦然塌陷一块。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向自己。唇瓣相撞的瞬间,牙齿磕得生疼,他卷住她的舌尖,浑身肌肉绷紧,腰腹开始剧烈耸动,是每一次都让她觉得会被贯穿的那种动。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弹簧在呻吟,床脚在地板上摩擦,床头砰地撞上墙。

    俞琬的尖叫被他堵在唇间,她攥住他的肩膀,无意识掐在那伤口边缘,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却半分未停,反而颠弄得更变本加厉了。

    而床头与墙碰撞的声响,每一下都如炮弹落在身边,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像要移位了去。

    她恍惚觉得这栋楼里的人都能听见了,隔壁的老头,楼下值班的医生,门卫室里打瞌睡的保安。或许全听见了。

    克莱恩终于放开她的唇,转而含住她胸前蓓蕾。舌尖打着圈舔舐,牙齿轻轻研磨,她的腰弓起来。

    “你….”

    她想推开他,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手指插入他柔软的金发,指甲不经意间刮过他的头皮。而这细微的疼痛反倒更加助长了欲望。

    像是报复一般,男人稍稍侧了侧角度,找到她最里面那处软肉狠狠一凿,女孩哭出了声,又短又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水液淅淅沥沥喷出来,两人结合处早已一片湿淋淋,在洁白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来。

    克莱恩低头看了眼,眉峰微动,继续照着那地方转着圈地磨,每一下都用力碾过去,俞琬的声音早被碾得支离破碎,只知道唤他的名字。

    “赫尔曼…慢…求……”

    可克莱恩没慢,大掌固定住她的腰,带着她一上一下,那硬铁退出些许再整根没入,像潮水一般永无止息。

    床在晃,墙在晃,天花板在晃,整个房间都在晃。

    俞琬什么都看不见了,只知道他在她身体里,又硬又烫,塞得满满当当。

    走廊里,护士长约瑟芬推着药品车转出来,她今天值夜班,晚上八点到早上六点,现在是七点半,她已经查过叁间病房,这是第四间,她走到走廊尽头的门前,抬手准备敲。

    下一秒,她脚步停住了。

    耳朵捕捉到一个声音,是女人的,不像哭,像身体被撑到极限时,用来代替“我受不了了”的颤音。

    她侧过头,耳朵不自觉靠近了一点点,门板很薄。沙赫特医院是一八九二年建的,木材是上好的橡木,但隔音?没有这种东西。

    接着是男人的声音,低沉模糊,只隐约听见几个字,“…咬我那么紧……”,随后一声短促的笑,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约瑟芬的脸红了,她今年45岁,在沙赫特医院工作了十七年,她见过将军们在病房里藏女人,部长们在换药时摸护士的手,工业家儿子们在走廊里对着漂亮女医生吹口哨。

    她以为没什么能让她脸红了,可这个声音,带着湿气,纠缠着两个人心跳和汗水的声音,让她往后退了一步。

    那声音,竟让人忍不住想象门后的画面:昏暗的病房里,洁白的床单纠缠着两具躯体,汗水在肌肤上闪着微光

    托盘在手里咣当晃了一下,约瑟芬屏住呼吸,门内声响似乎停了一瞬,可只是一瞬,下一刻更大了,像有人用锤子重重砸着墙壁,然后是一声——

    俞琬没能忍住,她真的忍了很久了,从他把她的头摁下来那一刻起,忍在他舌尖上,忍在他手指间,可他突然松开,牙齿在她颈窝里咬了一下。

    所有忍耐都在那一刹那被咬破了。

    她叫了,声音变得自己也觉得陌生,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软得像水,甜得像蜜,在病房里回荡着,穿透门缝,划破了走廊凝固般的寂静。

    啪嗒,约瑟芬的托盘从手里滑了一下。药瓶倒了,几步之外,刚从护校毕业叁个月的安吉拉正从走廊那头走来,听见这声音,嘴巴微微张开,脚步被倏地钉住。

    她的声音很小,“那是……什么?”

    约瑟芬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托盘放回推车,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那是45岁的女人听见25岁女人发出这种声音时特有的表情。

    不是嫉妒,也并非好奇,更像无意中翻到年轻时照片那刻,心头涌起的难以名状的…怅惘?

    “克莱恩少将……”安吉拉的声音在发飘,“他…他不会在打她吧,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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