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特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抹紫色身影消失在门后时,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空荡荡的台阶。
整个指挥部都在传克莱恩上校的事,这个男人现在连巴黎卫戍司令都要让他三分。关于他的传闻也总是传得飞快,尤其是三分真七分假的桃色新闻——毕竟他可是养了一只珍稀的“东方金丝雀”。
托特想起昨晚在食堂听到的闲话:有人说克莱恩为了这个女人,差点把鲍曼的千金给掐死;还有人说她发脾气时,把上校办公室里的作战地图都撕了。
这么看,倒真和传闻里说的一样,宠得无法无天,连这种地方,都说来就来。
俞琬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那些人的视线让她脸烫得要烧起来,她几乎是看着脚尖走了,有那么一瞬间,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缩起来,或者转身钻回车里躲起来。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篮子的提手,深吸口气,努力压下冲到喉咙口的紧张。
这次机会本来就不容易,她几乎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任性妄为的小女人,还给每个卫兵都“贿赂”了一个桂花糕,软磨硬泡了整整一个钟,这才勉强让他们同意派车送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