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愈合得其实不错,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边缘微微泛红,但她还是用棉球一点一点清洗着周围,因着那点不可言说的情绪,力道柔得和羽毛拂过似的。
“药膏要涂得比纱布范围大一圈。”
女孩拧开锡管,没话找话说,声音却绷得很紧,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克莱恩没戳破,只是“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低垂的浓黑睫毛上,这办公室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光了,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棉签摩擦皮肤的声音。
整个过程给她赢得了一些宝贵的时间。
可下一步就是最后的包扎了,她还得留在这栋楼里,然而她的动作不能再慢了,慢了就显得奇怪了。
况且,她也不能总在这儿呆着,得出去,让幽灵兰有更多机会碰到她,或是被她碰到。
可要用什么借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