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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之梦赫琬圣诞平行世界番外1)(3/4)

供庇护一样,“没、没有……不是……”

    金发男人直起身,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好整以暇欣赏她的窘迫。他微微歪头,湖蓝色瞳孔锁定着她躲闪的视线。

    “求我。”他压低声音,唇角微勾,这个表情在他冷峻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却又格外的危险,“求我,就陪你坐。”

    过分了,你吓到她了。这不是训练场上的新兵,这是……瓷娃娃。

    但她的反应太有趣。那双总是怯生生看着他的黑眼睛此刻睁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震惊、羞耻、慌乱,还有一点点……被欺负了却不知如何反抗的委屈。

    骨子里的恶劣在欢欣雀跃。

    女孩睁大眼睛看他,像条缺氧的小鱼。雪花落在她睫毛上,融化成细小的水珠,让她看起来像下一秒就要哭。

    要哭了?那就适可而止。克莱恩正准备收回这个要求,准备用他一贯的语气说“开玩笑的,走吧”。

    可就在这时,一道细若蚊蚋的声音,裹着浅浅的哭腔,轻轻飘进他的耳朵里。

    “求、求您……”

    俞琬低着头,额头几乎抵在大熊毛茸茸的脑袋上,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求您…陪我坐一次…就一次……”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广场的音乐吞没,但她真的说了。

    克莱恩的心脏狠狠一缩。

    刚才的恶劣趣味瞬间烟消云散,他想说“我开玩笑的”,想说“你不用求我”,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最终,只是僵硬地点头,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好。”

    可当克莱恩真走向售票亭又买了两张票时,俞琬却感觉自己先要烧起来了。

    她刚刚居然说“求您”了,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在跟大人撒娇……太丢脸了。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答应了。

    她偷偷看着身边的男人,他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峻表情,但耳根残留着一抹可疑的淡红,在彩灯的映照下若隐若现的。

    他也在害羞吗?还是…在后悔?这让她更紧张了。

    摊主递过票时,目光在克莱恩身上多停留了两秒。这个肩宽腿长、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此刻手里捏着两张印有卡通图案的旋转木马票,违和得像是猛兽被强行套上了蝴蝶结。

    金发男人面无表情地接过票,转身走回她身边。

    “挑一个。”他示意那些木马,语气已经恢复了公事公办,仿佛刚才那个恶劣地逼她“求我”的人不是他。

    俞琬抱着熊,目光掠过那些彩绘的木马。雪白的独角兽、枣红的骏马、点缀着银星的灰马……最后停在了最角落那匹通体漆黑的木马上。它的鬃毛被涂成耀眼的金色

    “那个。”

    男人看了一眼那匹马,马鞍高得离谱,她那样根本不可能自己爬上去。

    下一刻,他伸手,直接将她连同那只熊一起,托着腰侧,稳稳举放到了马鞍上,但触及她腰间纤细柔软时手指却莫名僵了半秒。

    “坐稳。”他命令道,声音却比平时低沉了些。

    现在,轮到他面对剩下的选择了。所有木马都矮得可笑,唯一能勉强容纳他长腿的,是一架装饰着拙劣天使浮雕的……粉色雪橇,就停在她黑色木马的正后方。

    克莱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赫尔曼,这里!”俞琬坐在高高的木马上,回头看他,指了指那架雪橇,全然没意识自己给他指了个怎样的“刑具”,或许只是单纯觉得这个离她最近。

    暖黄的彩灯落在她脸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来,那双黑眼睛亮得惊人,克莱恩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那架粉得刺眼的雪橇,喉结微动。

    算了。这是圣诞。

    于是,男人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坐了进去,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躯被迫蜷着,修长的双腿无处安放,膝盖抵到胸口,大衣下摆可怜巴巴垂在雪橇边。

    音乐再次响起,木马开始缓缓旋转。

    赫尔曼·冯·克莱恩,堂堂帝国党卫军中尉,冯·克莱恩家族的继承人,此刻正绷着脸,被困在一架粉红色的、播放着走调《铃儿响叮当》的雪橇里。

    转过第叁圈时,恰好经过一群嬉闹的孩子。一个小男孩指着他,脆生生大喊:“妈妈快看,那个叔叔坐得好直,像个木头人!”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片善意的哄笑。

    金发男人的耳根,在彩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血色。

    形象彻底崩塌,威严扫地,军事生涯最大污点。

    他有些烦躁地蹙眉,正要移开目光,视线却猝不及防撞进了前方去——

    女孩抱着北极熊,随着木马的起伏轻轻摇晃。她仰着脸望向夜空,嘴角漾开的笑容纯粹得如同初雪,仿佛所有的快乐都简单到只需一盏彩灯、一片雪花、一次旋转。

    点点雪花落在她的发梢、他的围巾、和他给她赢的那只北极熊的耳朵上。

    五彩的光晕在她周身流转,将这一幕晕染得如同他幼时在祖父书房里见过的,那些被时光封存的古典油画。

    那一刻,不知为何,他觉得蜷在这可笑的粉色雪橇里,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来自astal宝宝的长评:

    看到葡萄亲的留言,厚脸皮冒昧回应一下

    很认同亲的想法,起跑线不同就已经注定往后更不同,即使表面看起来双方依旧风光无限,但就是改变不了底蕴不同。就看母亲病逝的部分,其实就看出病号的害怕,害怕自己失去自己在乎的人和事,所以连母亲的病房都无法进入,但也最终阻止不了母亲的离去,连一句道别都没能讲。事实,总是伤人。

    上年的时候家里在短短一个月内也有失去了一些,对我来讲也是很大的衝击,也是第一次直面这种失落和遗憾,是一种很难言喻的感觉。有时外面天气阴暗起来时也会偶然想起,心有戚戚然。到底是怎么渡过我也说不清,由一开始是「啊,又一天了吗」,到后来「一天过了还是一天」的感觉,很复杂但也慢慢的平淡了下来。再后来看了一个视频,里面有一句说话我很深刻印象「哄别人高兴不难,但哄自己高兴却是极为困难」,于是我就想大概这就是某程度上释怀的意思吧。

    最后还是冒昧了,有讲不好冒犯了恳请见谅(鞠躬)祝

    圣诞快乐:)

    病号的病歷很简单,简单到就是看到他内在的伤痕从未癒合,因而情感的需求一直隐藏未爆发,直到遇上小兔。口中説讨厌光,但比谁都需要光,一但发现了就紧抓不放。一直以来无意识的追寻到逐渐出现所谓的「答案」,病号怎会可能放手,可那真的就是想要的答案吗?真的就是自己的需要吗?在我看来,病号只是看到小兔和德牧的好感情就以为是所有的一切,中间人家经歷过的惊涛骇浪,病号根本一无所知,更谈不上德牧那种包容。也许,如果到明白的时候还未太晚的话,就会是葡萄亲説的释怀吧。这一切的歷练,如果本篇里面不能展现,或许就留待我私心希望会看到的现代if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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