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中文网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66中文网 > 情迷1942(二战德国) > 介绍对象?

介绍对象?(2/3)

脆得像摇铃铛。“哎呀,那时候你还小嘛,不记得也正常,不过我跟你母亲可是老相识了,咱们还算沾亲带故——你祖母和我外祖母是表姐妹,这么算来,乌尔苏拉可是你的小表妹呢。”

    说着,她将金发少女往前轻轻一推。“你们小时候见过的,在波美拉尼亚你祖父的庄园里。当时你在骑马,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克莱恩的回答干脆利落。

    贵妇人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扯,没关系,她的笑容重新校准。

    年轻人嘛,事务繁忙,忘性大。

    她继续说下去。乌尔苏拉二十岁,刚从巴登巴登最负盛名的女子精修学校毕业,特意强调了“女校”,不是大学,不是那些让女人变得不像女人的地方。

    她钢琴弹得好,法语意大利语都流利,从小就崇拜军人,在报纸上看到他消息,多激动,多骄傲。

    乌尔苏拉这时上前一步,微微低头,抬眼飞快看了克莱恩一眼,又羞红着脸低下头去。

    “赫尔曼哥哥。”一声轻唤,尾音甜得像撒娇。

    俞琬站在床边,手中镊子悬在半空中。她抬头看看那洋娃娃般的女孩,粉色缎面连衣裙,亮闪闪的金色指甲,整个人像从杂志上剪下来贴进这间病房。

    她又默默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毛线衫是借来的,灰蓝色,指甲剪得很短,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她继续换药,镊子夹起新纱布,胶带固定,这些早就是肌肉记忆,可脑子空闲出来,便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事。

    这位夫人来探望,把女儿也带来了,捧着花,穿着漂亮裙子,叫“赫尔曼哥哥”。这是在干什么?

    女孩手指按着医用胶带,小心贴在克莱恩的肩头,这是来….介绍对象的?

    病房的空气忽然变得稀薄,心头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坠着一块小石子儿,隐隐硌着什么。

    她试图把这感觉从脑子里赶出去,将换下的纱布收进托盘,转身就要走,动作快得像要逃命,却被男人一个眼神牢牢钉在原地。

    贵妇人仍在喋喋不休,事实上她已经说了十分钟了。

    从乌尔苏拉的钢琴说到乌尔苏拉的马术比赛,从乌尔苏拉的法语发音,说到乌尔苏拉的荷兰插花老师。

    而克莱恩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贵妇人的余光一直在观察他,她在等一个信号,一个微笑,一个点头,可她口干舌燥说了十分钟,那堵墙听了十分钟,愣是连裂缝都没开一道。

    她的语速开始慢下来。

    没关系,男人嘛,话少正常,沉默说明他在思考,说明他有城府,叁十四岁的少将,不可能没城府。

    可站在一旁的乌尔苏拉,心里却开始不安。

    她还捧着那束玫瑰,目光从克莱恩英俊的脸滑向他放在被子上的无名指——还是空的,又从那只手飘到床边那女人身上。

    那个东方女人。

    她收拾着搪瓷托盘,动作熟练极了,她是医生吗?还是护士?可是沙赫特医院,给将军看病的地方,会有这种劣等人种的护士么?

    穿着灰扑扑的毛线衫,连指甲都没涂,埋着头,把托盘攥得很紧,她看起来不像…

    一个令人生厌的词浮现在乌尔苏拉的脑海,她不愿去想那个词。

    她听过同学低声谈论过那种事情,谁谁的父亲在柏林养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戴着钻石耳环,涂着樱桃色的口红,堂而皇之地坐在歌剧院包厢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但所有人都假装视而不见。

    可面前这女人不是那样的,她穿得太朴素了,朴素到不像是被藏起来的女人,没有口红,没有首饰,什么都没有。

    乌尔苏拉说不清自己那点不舒服到底是什么。她甚至不愿意承认那是嫉妒。

    也许她只是实习护士,也许她什么都不是。

    乌尔苏拉强迫自己将目光挪回金发将军身上。就在这时,她发现了一件事。

    克莱恩在看那个女人,他回答母亲问题的时候,说“不记得”的时候,沉默的时候,一直在看。

    像一根丝线,一端在他眼睛里,另一端系在那女人的后脑勺上,她往左动一寸,他目光就跟一寸,她低下头,他目光就低下去,她端起托盘,他目光就黏在她纤细的手指上。

    乌尔苏拉的指尖在花束的绸带上绞紧了。

    不会吧?

    另一边,施瓦岑贝格踱到半开的窗前,没问克莱恩介不介意,直接点了支烟。

    “克莱恩,阿纳姆那一仗打得漂亮。”他开口。“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着痕迹滑过女孩手中的托盘,又迅速移开。

    贵妇人当然也看见了,她的心里在做减法,减去拴在那女人后脑勺上的线,也在做加法,加上那女人的东方面孔,寒酸的毛衣,短短的指甲,加起来等于什么?等于不存在。

    等于可以被从纸上一笔划掉的东西。

    谁没年少轻狂的时候?那些战场上九死一生回来的年轻人,总要有一段日子是糊涂的。

    冯里希特霍芬家的大儿子,战前娶了一个公爵的女儿,生了两个孩子,结果驻扎巴黎时养了一个歌女,养了两年打发了,回家继续当他的好丈夫。

    韦尔茨家那小子更荒唐,在维也纳搞了一个女伯爵,后来才知道那人是冒牌货,真正的早死在瑞士了,但那又怎样?玩够了,清醒了,该结婚结婚,该继承家业继承家业。

    那些女人,异国的、不适合出现在客厅里的女人,不过是正餐前的开胃小菜,一小碟,酸的辣的刺激的,等主菜上桌,就被撤走了。

    何况是克莱恩这样的男人,婚前有一两段风流韵事再正常不过,这东方女人算什么?她什么都不是。

    一个穿着借来的毛衣、连一支口红都买不起的女人。

    异域女人凭着几分姿色,得一时新鲜罢了。那种女人在柏林待不了多久,她没背景,没有任何值得被记住的资本。

    等克莱恩的伤好了,等他从这段糊涂日子里醒过来,她就会被打发走,像所有那些开胃菜一样,从餐桌上消失,连盘子一起。

    可贵妇人还是调整了策略,声音从高亢变柔和,从进攻变迂回。

    “赫尔曼,你现在住在医院,不方便。等出院了,一定要来我们家坐坐。乌尔苏拉在家没事,带你在柏林转转……”

    俞琬站在一旁,一字不落听着那些话。

    带你在柏林转转…她抿抿唇,重新端起托盘来,脚刚迈开半步,一只大手就在其余叁人惊异的目光里,直直扣住了她的手腕

    “施瓦岑贝格夫人。”克莱恩忽然开口。“乌尔苏拉小姐今年多大了?”

    贵妇人脑子里飞快打转,问年龄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在考虑,在比较?意味着…她的嘴角翘起来。

    “二十了。”

    克莱恩微微颔首。

    “二十,不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婚事告急 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我有修仙模拟器 黑猫幼驯染总想攻略我 明月照沟渠 让你们无剧本可走(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