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一翻，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大概凌晨两叁点。我和thiago盖着一床被子，dank当然已经不见踪影。

    我伸手往自己股缝一模，果然还是有让人不舒服的粘稠触感。眼睛适应黑暗后我摸黑下了床，随便捞条裤子套上后去外面洗澡。

    从浴室里出来后thiago也醒了，正坐在门槛上抽着烟。

    “é

    pasa（怎么了）？”

    我问他。他没回答，只是往边上挪了一点。我学着他的样子坐进去，一扇门的宽度坐俩人还是有点挤了，但我就想这么干。

    我把thiago的烟拿过来抽。熟悉的烟味让我松口气，还是这玩意抽着舒坦。房间里也没开灯，我俩就这样在夜色下抬头看着白气融入天空。月亮皎洁，周围的星星不算很多但对比在高楼大厦间看到的更加清晰。

    thiago的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他用很缓慢的西语说着，像是想让我听清楚那样每个词都拖得很清晰。

    “以后还是两个人做爱吧。”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