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
杨承武不忍道:“秦安毕生刻薄寡恩,难得对他儿子倒是尽心,也算人间一份真情……”
“哈哈哈!”
楚天舒丢开他脉门,抚掌笑出声来。
“好,好个人间真情,我就是因为有真情……才如此行事呢!!”
楚天舒要是个无情之辈,随手将此辈灭杀,哪里有半句多言。
他就是因为有情,见到这些作恶多端,偏又惺惺作态的货色,才非要加倍报应,才能心平气顺。
黑脸道士这个怕死的俘虏,赵家的一丘之貉,居然还劝说起真情来。
那真是惹楚天舒发笑了。
杨承武刚才见他这番安排,已经看出楚天舒几分性情,自忖必死,倒反而讲起脸面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低声抗辩。
“前辈实力高强,自然恣意纵横,但可知,世上有许多人,卑微脆弱,虽然做下恶事,却也是被世道所迫,并非本心,如何就论不得真情?”
于丹霞本已走到院中,闻言不禁扭过头来,薄腮带红,杏眼含怒。
“你们也叫卑微脆弱,那我又算什么?我那开了个小酒馆就家破人亡的亲眷,又算什么?!”
杨承武不由语塞。
他只觉面对楚天舒时,自家多么弱小悲苦,一时忘了,还有这么个女人在场。
“呵!我算很强吗?居于弱势,就不得不屈心为恶?”
楚天舒起身,懒得多说,道,“天下值得同情的多了,若分给你们,真是玷污了我的同情。”
“走吧,去把宁都派的髓玉取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