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们原本就有婚约在身,只要冰释前嫌,不就可以破镜重圆?”
池宴清一字一顿:“你说的,该不会是白静姝吧?”
“否则,你以为是谁?”
“你说,白静姝就是前夜的那个神秘女子?”
“不错啊,白家研究出药方之后,并未立即大肆宣讲,而是派白静姝带人前来疫所,先试了三日药效。”
“呵呵!”池宴清一脸的皮笑肉不笑:“这是她跟你说的?你也信?”
“最初本王不信,可适才你也承认了。”
池宴清咂摸咂摸嘴:“要不,咱俩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是不是她白静姝啊。”
“你怎么这么笃定不是她?”
“你等着。”
池宴清走出帐篷外面,吩咐门口侍卫:“去,请那位白小姐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