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脸上充满了最卑微的乞求与恐惧。
萧厄看着他那副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模样,嘴角泛起一丝更加邪异而残忍的弧度。
“哦?交出所有财富?”萧厄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冰冷,“我杀了你,你的所有东西,不也一样是我的?”
青年男子身体猛地一僵,磕头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惊恐。
萧厄缓缓抬起手中的寒魄帝刀,湛蓝色的刀锋遥遥指向他,语气淡漠得如同在谈论天气:
“况且……你觉得,本帝会看得上你身上那点……破烂?”
话音落下——
“咻!”
湛蓝色刀芒再次迸射而出,如同划破夜空的冰蓝流星,瞬间掠过青年男子跪伏的身影。
青年男子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身体便如同之前的中年男子一样,瞬间被极寒冻结,生机断绝,化作一具冰冷的雕像,保持着跪伏磕头的姿态,凝固在那里。
洞府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血色果树顶端胎体搏动般的“嗡嗡”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郁的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奇异波动。
这般干脆利落,并未出乎顾渊、凌天宇以及林中天的意料。
他们早已看清局势。
萧厄身为仙帝转世,即便修为尚未完全恢复,但不足百岁便已领悟水系法则四种奥义,其本身实力就足以碾压寻常领悟三种奥义的混元大罗金仙。
更何况,他手中还握有帝品仙器!
帝品之威,哪怕只能发挥万一,也绝非他们这个层次能够正面抗衡。
林中天心中甚至暗自思忖,若自己也有一件趁手的帝品仙器,凭借太阴真水和不俗的悟性,未必不能与萧厄一较高下……
可惜,这只能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