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异性渴望、凝视的感觉,反而填补了她内心深处那点隐隐作痛的虚荣。
紧接着,凌越没有给她更多胡思乱想的时间。
他掐着她的腰,一个用力将她向后按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少年的胸膛随即不管不顾地紧贴着她的胸脯压了下来,极大的力道撞得她都有点发疼。他偏过头,滚烫的嘴唇开始有些发狠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颈侧,细密的吻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惩罚和掠夺,将她所有的反抗和抗议都堵在了喉咙里。
在这一片闷热和黏腻的喘息声中,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了下来。
凌越的长指不容分说地扣进她的指缝里,强硬地引导着她刚才那只承认“犯了错”的手,直白又急切地往他身下滑去。
隔着已经解开的布料,很快,梁以宁感觉自己的手心摸到了一截滚烫的、发硬的肉柱。
掌心里瞬间被那熟悉的触感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整只手完全被他的大掌包裹着,任由他带着她的手按在那处最要命的地方。凌越仿佛是在发泄着憋了两天的不满,手上用着一股近乎粗鲁的蛮力,带着她的掌心在那里狠狠地撸动了几下,将那些湿漉漉、黏糊糊的汁水,全数涂满了她的整个手心和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