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源大会三年一度,目的便是如此,诸位以为如何?”
燕国国君说完,殿内的人相互示意,都彼此点头:“如果由在?场各大宗门轮流着召开古源大会……那也不是不可。”
就像拥有学宫的宗门,天?然就比其他宗门有更多的优势,只有拥有古兽的势力才有召开古源大会的资格,这也是一大来,也并非所有古兽都是宗门弟子所有,在?场也有世家弟子得了古兽,而?世家一般没?有召开这种大会的能力,如此一来,这些拥有古兽的世家弟子,会成为各大没?有古兽的宗门争相拉拢的对象。
一时间,在?场之人心思各异,对古源大会让古兽对战的提议都有些意动。
思及此,众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纷纷朝着傅云晔看来,现如今除了静渊尊者,剩下的古兽都是在?年轻一辈弟子手中,让静渊尊者和一群弟子对战古兽,好像有点冒昧。
傅云晔看向徐禅:“你要?玩儿吗?”
徐禅自然也不想让师父亲自上,点了下头:“可以。”
说完,徐禅传音问道:“不过谛爵真的会听我的话吗。”
傅云晔道:“我会下令。”
那就没?事了。
徐禅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在?场拥有古兽的势力共同商议好了章程。
由此,古源大会将是各大势力齐聚,让灵兽、古兽对战的大会。
“这第?一届,来的灵兽不多,不如就直接让古兽和古兽对战吧!”
有人这般提议。
过年的时候,不是没?有过古兽和灵兽对战的例子,那灵兽的主人现在?就在?殿内,故而?他们理所当然地以为,让古兽和古兽对战,又有何不可。
若能让古兽与古兽对战,那么这大会对于御兽一道的意义能达到顶峰。
众人想得特别美好。
面露笑容地出?了大殿,燕国国君在?内的众人,宣布了古源大会的规则。
“古兽和古兽对战!”
“灵兽和灵兽对战!”
“灵兽和古兽对战!”
“这是我们能看的吗!”
“这不得花些时间准备。”
“我们根本没?带几头灵兽过来。”
“让宗门的人现在?带来人也不迟。”
“要?不先让古兽对战,热热场吧!”
在?众人澎湃的呼喊声中,徐禅注意到谛爵和镰雀的目光都很平静,不再像之前?那样写满新奇,古兽能听懂他们的话……顿时心里?那种怪怪的感觉更甚了。
众人将写着古兽名字的纸条投入信箱之中。
然后由燕国国君亲自抽取古兽。
先抽出?来的两头古兽,会在?场中进行战斗,决出?胜者。
燕国国君伸进箱子中,拿出?第?一张纸条:“紫云宗,炁枳。”
紫云宗的人相互示意,周围的人大肆议论起?来,便知晓了古兽是哪一势力所有。
紧接着,燕国国君又拿出?一张纸条。
“沧海宗,谛爵。”
顿时一阵哄然。
“谛爵!一开始就是谛爵吗!”
“那还有什么可比,谛爵同阶无敌啊!”
“炁枳也不一般……”
头顶红伞蘑菇的炁枳跟着紫云宗弟子走了出?来,徐禅则抱着半虚化的谛爵。
战场在?平地上升起?,一个半球形光罩将偌大的战场笼罩其中。
徐禅将谛爵放下后,就出?来了,那位紫云宗弟子也是。
于是钟鸣敲响,战斗开始。
众人眼巴巴地看着这场稀世的战斗,更有不少人拿出?传影石来记录画面,生怕错过了一丝。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战台上一左一右两头古兽,它们一个舔鳞片,一个摸摸头顶的蘑菇,没?有一个有出?手的意思。
谛爵甚至连隐身都没?有,只是坐在?那儿,舔完鳞片,开始啃咬着尖锐的指甲。
静寂无声。
一群人望眼欲穿,但两尊古兽一动不动。
“是没?跟它们说明?白吗?”
有人怀疑。
徐禅看向傅云晔,傅云晔目光沉了一些,没?有说话。
既然师父说下令,那肯定是下令了,但谛爵却没?有听。
两头古兽,并没?有攻击彼此。
“谛爵和炁枳打不起?来吗?”
“可能因为沧海宗和紫云宗交好?”
“要?不换其他两尊古兽吧。”
由于古兽不战,防御光罩被撤下,徐禅上去把?谛爵抱了下来,谛爵实化后待在?徐禅怀里?,安分得很,半点也没?有古籍上记载的那份凶狠狂暴。
接着又是两尊古兽被选了出?来。
辛猗和狸奇。
阮玉脸色苍白地把?辛猗抱上战台。
对手是一名束着利落高马尾的女子,那女子怀里?抱着一只宛如狸花猫似的古兽,头顶有着一个宛如独角兽的白玉小角,女子下台后,它便在战台上开始走动起来。
钟鸣敲响,燕国侍官朗声道:“对战开始!”
暴躁小狗似的辛猗见了那只狸奇后,也开始在?战台上走了起?来。
两尊古兽在台上走了一圈,彼此对视,最?后又回到了各自的地盘,然后坐了下来。
没?有火药味,没?有灵力波动,甚至连古兽威压都没?有。
古兽并不对战!
接着,燕国国君只觉颜面大失,不信邪地抽了第?三次。
第?三次的两尊古兽,其中一尊是貔貅兽祖龙休,另一头则是名叫“夙准”的鸟。
众人这下觉得稳了。
龙休是当世古兽,成名已久。
他自然没?有不战的理由。
龙休上台之后,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似的,那只夙准立在?原地,一双澄澈的眸子新奇地打量着他,发?出?兴奋的叽叽声。
钟鸣响起?,龙休身上灵力一闪,直接朝着那头夙准而?去。
夙准却动也没?动,更没?有动用灵力,或是天?赋神通,龙休的手指戳向它的脑门,那夙准却一直用灵动的眸子望向他,张开口?叽叽喳喳了几下,龙休的指间在?距离它脑袋半寸处停下,然后瞬移回了原位,脸色铁青地坐了下来。
一时间,场下都静了下来。
最?后光罩消失,那只夙准还飞到龙休身边,叽叽喳喳了好一会,才被它一道的宗门弟子带了下去。
“怎么回事?”傅云晔传音问龙休。
龙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