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会结束后?,接下来的时间里?,徐禅和奉朝晖都在疯狂炼制各种神器。
静渊尊者的炼器术实?在了得,他俩只需要会炼制神料,再学会低一大境界的圣纹,就能炼制出神器。
可饶是如此,还是很?有难度,奉朝晖一晚上入梦大概能炼制出一柄,徐禅多?一点,能炼制出两三柄。
不过相比于多?如繁星的下品神器种类,他们会的只是皮毛而已?。
伴随着紧张的备考,终于迎来了星级炼器师考核的日子
徐禅、奉朝晖、风袖,一同来到六星炼器师考核所在的学殿。
殿内考核的学员,就只有他们三个。
整个六学年,一个五星炼器师都没有,浮华宫仅有的三个五星炼器师,都是五学年的。
来监考的老师乃是六学年的炼器执教?,见了他们三个,都目露和蔼之色,还带了欣赏和器重。
很?快,钟鸣响起,考试开始。
徐禅拿到考题。
“炼制景明钟。”
徐禅顿时就愣住了,景明钟,哪怕在神器中也是如雷贯耳,首先它能精准地记录时辰,它的钟声有两种能力,能让人神志清明,或者让人神志恍惚,集矛盾于一体?。
其内的阵法倒是其次,主要就是钟不好制造,里?头诸多?齿轮啮合,讲究计时的精准。
考核时间就两个时辰,徐禅折腾了足足两个时辰,都没把这一个钟给制作出来,零件还缺了不少。
钟声响起,徐禅神情恍惚地出了学殿,就看到了同样神情恍惚的奉朝晖,以及一脸轻松的风袖。
徐禅和奉朝晖相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风袖。
两人异口同声:“你别说?你又押中题了!”
风袖错愕一刹,然?后?道:“我?还在学圣器炼制,没学到神器这儿,所以……”
徐禅又看向奉朝晖,奉朝晖同样盯着他:“你……”
奉朝晖道:“我?没炼出来。”
徐禅哽咽:“我?也是。”
监考的执教?笑盈盈地出来,经过他们身边时,道:“我?号灼阳道人,欢迎你们六学年的时候选我?的课。”
徐禅、奉朝晖和风袖都纷纷行礼。
不知?道别人什么想法,徐禅有点尴尬,执教?都当着他们的面邀请了,如果到时候又不选……
三人往回走,徐禅传音给两人:“这个灼阳前辈,是六学年最好的炼器执教?吗?”
“不好说?,”奉朝晖回道,“你升到六学年,戒一道人、胥染老师和炼尘道人肯定也会去教?六学年的。”
徐禅不由顿了下:“想这个还早。”
下午放假,徐禅回到住处,傅云晔坐在蒲团上修炼。
星环围绕着他,星辉将他的身体?映照得极为缥缈。
听到动静,傅云晔睁开了眼睛。
徐禅立刻道:“你修炼,别理会我?。”
这段时间以来,傅云晔几乎每日都会修行,毕竟如果不赶紧领悟了伤口处的法则,时间拖得越长,越有可能成为道伤,虽然?说?道伤也有点早,但早点参悟了也省得夜长梦多?。
而且伤口不好,平时动一动都会疼。
徐禅才发现傅云晔其实?也很?能忍疼,不是压到伤口脸色发白,基本上看不出他的异常。
傅云晔朝着徐禅伸出双手。
他的双臂稍稍打?开,眼里?写着渴望。
徐禅一脸无语地走过去,抬手把他的手拍到一边,道:“别想了,我?不可能对你投怀送抱。”
傅云晔一脸遗憾,把手收回。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徐禅问。
傅云晔看着他的眼,缓缓摇了摇头。
徐禅道:“不顺利?”
徐禅拿出法则之心递给他:“要不你拿着这个,一起参悟?”
傅云晔问:“你不想参悟了?”
徐禅当然?想,道:“明早给我?。”
傅云晔接过法则之心,然?后?闭上了眼睛。
徐禅径直瞬移至浮华宫大门处,离开了浮华宫,直奔碎墟。
一直切割心脏空间到晚上,运气好还得了两块极品空间宝石,加起来有六十多?万方,徐禅收起空间宝石,来到月明岛山顶洞府。
秦央已?经在里?面炼药了。
徐禅随口问了句:“炼器师考核怎么样?”
秦央道:“没考好。”
徐禅也没有直接安慰,而是道:“我?也是,根本没炼制出来。”
两人边炼药边闲聊,秦央炼药炼得很?有些心不在焉,似乎状态不是很?好,一晚上几乎没什么进展,刚来时炼制成什么样,到了早上还是什么样,徐禅觉得今天真是奇了,一个两个都没有精神。
他炼药一如往常稳定发挥,至少学到了东西,但这一整晚都用来炼药,效率还不如在梦境中修行大几个月,可惜师父不擅长炼药,师祖不擅长入梦,不然?他真不用按部就班这么来。
来到学殿,徐禅心念一动,先回了下住处,来到房间。
星光占据一半的房间,另一边则被初生的太阳照亮,天光尚未大亮,两色的光好似将房间分成了两个部分,中央交汇处如梦似幻,能看到细小的尘埃悬浮在空中。
徐禅悄无声息地来到傅云晔面前,俯身去看向他周身的星环,摸上去没有实?体?,好似流淌着的阵纹,每时每刻都不一样。
徐禅弯腰去看,倏然?,面前的人睁开眼睛,徐禅一顿,接着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的头压下来,傅云晔抬起脸,亲吻住了徐禅的唇角。
位置十分暧昧,徐禅瞳眸睁大,猛地一把推开眼前的人,正?要发火的瞬间,便对上傅云晔迷茫中带着几分困苦的目光。
徐禅心里?顿时咯噔了下,他很?少在傅云晔面上见到这种神色。傅云晔一直都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游刃有余的,好似一切尽在掌控,哪怕是复杂如器书?,徐禅见他书?写的时候,他的面上也总是带着几分随意的笑意。
徐禅神色复杂地看向他,有点郁闷又有点担忧:“你怎么了?”
傅云晔道:“我?没事?,你去上课吧。”
说?着他将赤红的晶石递了过来。
徐禅接过法则之心,坐到学殿的座位处,还有些心神不宁。
“你心情不好?”
这时,脑海中传来风袖的声音。
此时是炼器课,徐禅在炼尘道人这边,奉朝晖在戒一道人那边,徐禅独自坐着,左右都是认识但不太熟的弟子,风袖坐在他后?面一拍,靠窗户的位置。
徐禅传音回道:“还好。”
“因?为炼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