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整合的好时机,这件事,就要拜托易兄了。
还需易兄你以犀利手段,将这些商人统摄起来,拧成一股绳,为于阀战事效力,保障军需供应。”
易舍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一张一贯倨傲骄矜的面孔,竟泛起了红晕。
他沉声道:“总戎公托付,易某定不辱使命!
“除此之外,还有一事,需易兄好好斟酌。”
杨灿端起酒壶,亲自为易舍满酒。易舍连忙双手捧杯,神色恭敬。
杨灿放下酒壶,缓缓说道:“黑石部落已与我于阀结盟,日后双方合作必然密切。
军械与粮食,是他们的必需之物,军械方面,我的天水工坊可源源不断产出。粮食方面,我会与东顺执事商议调配,全力保障。
但草原之上,所需之物不止于此,而草原之中,也有许多我们于阀急需的东西,比如皮毛、战马,这些都是战事所需的重要物资。
我想拜托易兄,琢磨一下,我们还能在哪些方面,与黑石部落加强商贸合作,实现互利共赢,既稳固盟约,又能为于阀增添助力。
"说到这里,杨灿忽然想起了白崖王妃,忙补充道:“我在白崖国,也有些门路,还有白崖王......嗨,馈赠的一件信物。
易兄不妨先与黑石部落展开贸易,磨合双方的运作方式,积累经验,待一切成熟,我再引荐易兄,与白崖国开展商贸往来,打通更广阔的商路。
“这还不是我的全部目的。’杨灿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了几分:“易兄要用商贸给黑石部落、白崖国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让草原上其他部落,看在眼里,馋在心头。
如今,我只是拉了一个黑石部落与于阀结盟,以后,通过易兄你......或许可以为我于阀拉来三个、五个,甚至更多的草原部落。
如果易兄能以商驭戎,以货结援,让这些草原部落和于阀结盟,成为于阀对抗慕容阀的助力,那么………………”
杨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微微一笑,易舍已经血液沸腾了。
若是能做到这一点,他便不仅是于阀的财神爷,更是能以货财为饵,结连草原诸部,执掌于阀边贸,安抚塞外部落的人。
到那时,他在于阀中的地位,除了杨灿,恐将无人能及,东顺大执事?给爷提鞋都不配!
易舍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颤抖着手,捧起酒盏:“总戎公如此看重,易某定不负所托!
易某敬您一杯!愿为于阀、为总戎公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清辉。
当杨灿出现在他曾经的住所,如今崔临照的小院时,她正坐在房中煮茶。
炉中燃着一小炉松炭,火苗轻轻跳动,月白裳子的美人儿优雅闲坐。
袅袅茶香混着窗外飘来的淡桂香,漫满一室。
见他进来,崔临照毫不惊讶,只是向他浅浅一笑,眉眼弯弯。
她轻执茶盏,为杨灿斟上一杯茶汤,轻轻推到他面前。
杨灿落座,端起茶盏,凑到鼻尖轻嗅,一股清冽的茶香沁入心脾。
他吹了吹,轻呷一口,便一边品茶,一边对崔临照说起了从昨夜到今夜,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午夜的偷欢、暗影的行刺、果断的反杀、灵堂的博弈、内室的相约,还有他晚上给易舍和李有才画的大饼。
对崔临照,他是无所不言的,因为崔临照在他心里,不仅仅是他的女人。
所以,他事无巨细,知无不言。
崔临照耐心倾听着,时而给他续茶,时而低头啜饮,中途并不发问打扰。
只是当他说到因为夜会索缠枝,正好避开暗算时,恬静柔美的脸蛋上,才露出几分促狭和忍俊不禁的神色。
宅。
最后,杨灿说道:“这凤凰山庄准备充作太夫人的私宅,新任阀主将迁回上邽老其实,于阀的老宅,本就在上邽城,只是于醒龙身子不好,自接掌阀主之位后,便长居凤凰山,老宅便一直空着。
好在,老宅虽然封着,却一直有人修缮,只需简单收拾一下,便可入住。’崔临照捧着茶盏,沉吟片刻,温柔地抬眸看向他:“既然这样,那我便先留在山上好了。”
杨灿心念一闪,问道:“你是想,‘照看’李氏母子?”
崔临照轻轻颔首:“我知道,你既然答应保她周全,只要她不来招惹你,你便不会出手。
可李氏如今如惊弓之鸟,满心都是不安与猜忌,难保她担惊受怕之下,不会做出些什么糊涂事。
有我在这儿安抚着,便能稳妥些,也能帮你省去一些麻烦。”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者,我也怕会有人利用此事,想借李氏做文章。有我在此照看,你也好后顾无忧。待过个一年半截,大局定了,李氏也就心安了。”
杨灿听了,心中大为感动。他起身上前,轻轻拉起崔临照,将她揽入怀中,环着她轻轻软软的腰肢,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阿沅真是我的贤内助啊,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二人相拥,崔临照心中只有缱绻。
-眉目作远山,足尖凝初雪。这便是崔临照独有的气质,皎皎如玉。
只可惜,些得陇望蜀了怀中抱着一个香香软软的身子,看着她知性柔美的容颜,杨灿却渐渐有。
耳鬓厮磨着,杨灿不免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心中的温情,渐渐被一丝暧昧所取代。
忽然,崔临照若有所觉,脸颊瞬间飞红,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她忸怩了一下,便轻轻挣开杨灿的怀抱,瞪他一眼,娇嗔道:“你这家伙,又想坏事了。”
杨灿拉着她的手,轻笑道:“我哪有想坏事儿,不过是想‘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罢了。
崔临照听了,只觉这词儿用得有些奇怪,可在她心中,郎君学究天人,才华横溢,怎么可能用错词呢?
她仔细想了想,脸颊顿时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要把最重要的一天,留在新婚夜,这是基于她的教养与认知,可她并非不知情趣的书呆子。
她咬了咬唇,轻轻捶了杨灿一下,羞答答地道:“你的泉呀,先憋着吧,等人家嫁你那天,再涌不迟。”
杨灿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道:“我只担心,憋得久了,到时候洪水溃堤,一发而不可收拾,阿沅你可抵受不住。
“嘁,这可是你说的。”
崔临照晕着脸儿,纤纤玉指在他胸口点呀点的:“有种你今晚别偷腥!''''杨灿握住她的手,故作委屈地道:“阿沅啊,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做仲父的第一天,我不得跋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