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被导线勒住的乳首也变得硬如石子。
“呜呜……呜!”她拼命地摇头,想要往后躲,但皮带将她固定得死死的。
门外。
陆辞端着一杯新的威士忌,靠在门边的墙上。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目光透过门缝,将安贞那因为极度惊恐而导致全身泛起一层靡丽粉色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她大腿内侧不断痉挛的肌肉,看到了那些顺着高脚椅滴落到地毯上的水渍,更看到了她那双因为刺激过度而近乎失神的眼睛。
真是美极了。
沉宴站在他身旁,双臂抱胸。他的呼吸粗重得连外舱的背景噪音都掩盖不住。他看着安贞在恐惧中被逼向高潮的边缘,那股隐忍的、即将爆发的兽性,在他的血管里疯狂乱窜。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那个碍眼的跳蛋扯出来,用自己更加粗硬的东西狠狠地将她贯穿。
“别去打扰她,她正在‘享受’。”陆辞对着门外的乘务长淡淡地吩咐道,“半小时内,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是,陆先生。”乘务长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危机暂时解除,但安贞紧绷的神经却再也支撑不住。在极致的震动和巨大的心理落差下,她终于迎来了崩溃。
“呜——啊——!”
被丝巾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鸣,她的腰部猛地向前挺出,皮带被绷得嘎吱作响。大量的清透液体如同喷泉般从那个已经被撑开的穴口喷射而出,淋漓尽致地浇灌在地毯上。她的双眼完全翻白,整个人在强烈的痉挛中剧烈地颤抖着。
陆辞按停了遥控器。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双目赤红的沉宴,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现在,该我们去收取战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