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前往漠北任随军郎中,八月愿跟父亲一同前去。那里虽然苦寒,条件艰苦,但父亲潜修医学,对父亲来说正是个历练之地。再者,那儿总算是一方清净之所。八月曾听父亲说过,太医院中多有腌臜之事,而在漠北军中,至少目之所见,耳之所闻,多是明争,少有暗斗。”
邬八月再次磕头,道:“父亲若是仍不肯出来,女儿愿一直跪着磕头到父亲肯出来为止。”
邬八月再无话,只端端正正地不断磕着头。
贺氏捂住了嘴,眼泪不受控制地直往下流。
不一会儿功夫,邬八月的额上便开始破皮,饱满的额头上一片青红,隐隐泛着血丝。
咚咚的磕头声像是重鼓一般砸在贺氏的心上。
她想要上前去拉女儿起身,脚却如灌了铅,动弹不得。
她心里希冀着,盼望着,渴求女儿的举动能让屋里的良人打开那扇反锁他自己的门。
良久,宁心居的主屋里终于有了动静。
邬居正将屋门缓缓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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