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贺修齐之名开始名扬于燕京城。
市井百姓都等着看贺修齐穿上大红绸衣,迎娶阳秋长公主的那一日。
但更多的,恐怕都是在等着看贺修齐无法兑现诺言的笑话。
邬八月听到这儿,眉头深深皱起。
“舅父舅母可知道此事?”邬八月问邬陵梅。
“自然知道。”
邬陵梅颔首,道:“此事出了也不过两日时间,京中传得沸沸扬扬。舅父舅母本就关注表兄科考之事,怎会不知道表兄所放的这一番豪言?”
“那……舅父舅母如何反应?”
“似乎并没有太多反应。”
邬陵梅想了想,道:“许是表兄同舅父舅母说了什么,倒也没见舅父发怒舅母哀嚎。”
邬陵梅说到这儿便是一笑:“若这是表兄吸引考官的一种手段,那不得不说,表兄成功了。非但是吸引了考官,恐怕皇上那儿也会知道表兄之名。”
邬陵梅顿了顿,倒是好奇地问邬八月道:“四姐姐,阳秋长公主真的如同传闻中所说那样貌丑无盐吗?”
邬八月张了张口,含糊道:“我也未曾见过阳秋长公主,所以,我也并不知此事。”
邬陵梅便叹了一声,道:“阳秋长公主久居深宫,也一向不理世事。倒没想到如今却因为这样的事情成了市井百姓嘴上的谈资。”
“表兄此举,委实有些不妥当。”
“但表兄若是故意为之,也不得不说此举高明。”
邬陵梅笑道:“表兄有才识,千里马只缺伯乐,他这般吸引伯乐,虽说借用了阳秋长公主之名,但对他而言,却是好事。”
“若是最终他真的娶了阳秋长公主呢?”邬八月道。
“娶便娶呗。”邬陵梅笑笑:“表兄一书香门第之学子,能尚主,成为当今身上之妹婿,也是他高攀了。”
邬八月不置可否,轻叹了一声:“若是表兄刻意为之,那和他争论的那人,还有那提及阳秋长公主之人,恐怕都是与他交好串通的。”
“倒不见得。”
邬陵梅却摇头,顿了顿,道:“提及阳秋长公主的那人并无太多名声,有可能是表兄之友。但和表兄争论那人,却不可能是和表兄串通的。”
“哦?”邬八月笑问道:“陵梅如何知道?”
“那人……也算是四姐姐的亲戚。”
邬陵梅看向邬八月,道:“那人名为淳于肃民。”RS(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