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出个好歹,侯爷和夫人回来,我无法交代。而受苦的也只会说少爷自己。”
这话说得冷静又现实,像盆冷水浇在苏明阳头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石秉义站起身,拿起空碗:“既然少爷吃饱了,那就早点歇息。”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明日巳时,我会来书房。少爷既有力气绝食,想必也有力气写文章——就罚一篇《论君子慎独》吧,三千字。”
苏明阳瞪大了眼睛:“你……你罚我?!”
“是。”石秉义点点头,“让少爷记住,伤害自己是最蠢的法子。”
他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
苏明阳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吃饱了,身上暖和了,可心里却像堵了团棉花,憋屈得难受。
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能这么冷静?凭什么他总是有理?
他抓起被子蒙住头,可石秉义那句话却在耳边反复回响——
“伤害自己是最蠢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