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琏一听这话,顿时委屈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脸上写满肉疼,苦兮兮地说道:“老神仙呐,晚辈我身子骨虚,实在有些扛不住了,您看能不能缓些日子呀?”
听闻此言,神虚子板起脸,不悦地看着李若琏,说道:“小李子呀,你年纪轻轻的,身子骨咋就这么不行了呢?
回头道爷我给你配点药,保管让你生龙活虎的。”
这时,江宁赶忙开口劝阻:“师傅,您如今好歹也是陛下亲封的火药大真人,怎能成天撺掇着朝廷命官往烟花之地跑呢?”
听到这儿,神虚子顿时有些恼火,说道:“好你个臭小子,敢情你是忘了自己身上的伤是咋来的!
现在居然还敢教训起为师来了,为师到底造了什么孽,收了你这么个徒弟,早晚得被你给气死!”
见神虚子拿自己的伤说事,江宁尴尬地笑了笑,赶忙转移话题:“师傅,要不趁这两天有空,您教我几招,下次再遇到危险,我也好自己应对。”
神虚子疑惑地盯着江宁,开口问道:“你想习武?”
江宁一脸认真地点头:“对呀师傅,您忘了当初我拜您为师,就是想学武的,只是一直忙得没功夫跟您练。”
神虚子思索片刻,说道:“可你不是习武这块料啊!”
听闻这话,江宁顿时有些不乐意了:“师傅,这还没开始练呢,您咋就断定我不行,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遛才知道!”
神虚子听后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吧,为师就先教你点基本功。”
随后,神虚子扎起马步,让江宁照着学,江宁依言跟着做了起来。
神虚子见状,气得大声说道:“要马步合一,你这姿势像是在拉稀!”
之后,在神虚子的反复指导下,江宁总算是勉强摆出了标准的马步姿势。
然而,还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江宁就支撑不住了。
神虚子没好气地数落道:“我早就说了,你不是习武的料,你偏不听。
这还不到一盏茶时间,你就不行了。
想当年我习武的时候,一口气能扎六个时辰的马步。”
江宁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头大汗。
突然,他眼珠子一转,开口问道:“师傅,您身为道家弟子,修炼的应该是内家功吧?”
神虚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声说:“你小子知道的还不少。”
这时,江宁一脸坏笑地说道:“师傅,您如今都110岁高龄了,也练了差不多100年功了。
要不,把您的功力传个几十年给徒儿我?”
神虚子顿时一脸疑惑,问道:“你说啥呢?
我咋听不懂。”
接着,江宁就照着后世影视剧中的情节讲解起来,说完赶忙坐下,伸出双掌,眼巴巴地让神虚子给自己传功。
一旁的李若琏都看呆了。
神虚子气得暴跳如雷,骂道:“孽障啊,孽障!
功夫都是靠时间慢慢磨练出来的,内家功夫更是如此,为师如何传给你!”
这时,江宁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唉,自己这完全是被后世那些影视剧给严重误导了啊!
看来想骑着师傅过河,这法子是彻底行不通了。
随后,江宁思索片刻,赶忙说道:“师傅,内家功咱先不练了,您教教我轻功呗!
万一以后遇到危险,打不过还能跑嘛。”神虚子一脸痛心疾首,劝道:“徒儿,咱别再折腾了行不行?
为师都说了,你真不是练武的料啊!”
江宁却不服气地冷哼一声:“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神虚子无奈,只得指着院墙说道:“徒儿啊,你要是现在能翻过这堵院墙,为师就教你轻功。”
江宁又是一声冷哼,不屑道:“小儿科。”
说着,他后退几步,猛地一个冲刺,高高跃起,却“砰”的一声,径直整个人撞在了墙上,随后狼狈地摔了下来。
李若琏见状,赶忙上前将江宁扶起。
江宁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
随后,神虚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看好了,为师给你演示一下。”
只见神虚子脚步轻盈,如履平地般径直踩着墙面,眨眼间就直接翻过了墙头。
只听“扑通”一声,紧接着便传来神虚子的叫喊声。
江宁赶忙让李若琏去瞧瞧,李若琏急忙出门查看。
不多时,他搀扶着浑身湿漉漉的神虚子回到院中。
李若琏一脸尴尬地说道:“大人,院墙那头是一口水井,老神仙刚才一头扎进水井里了。”
此刻的神虚子,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般。
江宁听闻这话,顿时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神虚子气得暴跳如雷,大骂道:“你这孽障,还笑个屁!
为师搞成这副狼狈样,不都是被你害的?
早跟你说了,你压根不是练武的料,你偏要折腾!”
江宁干笑两声,赶忙让李若琏把神虚子带下去换身衣服。
不多时,神虚子换了一身干净道袍,黑着脸和李若琏来到院中。
神虚子冷哼一声:“徒儿,这下不瞎折腾了吧?”
江宁无奈地叹了口气,垂头丧气说道:“不折腾了,看来我确实不是练武这块料。”
神虚子见江宁不再折腾,顿时暗暗松了口气,心里直犯嘀咕,就怕这孽障还想着变着法儿继续折腾。
要老是这么搞下去,自己这条老命,恐怕就得糊里糊涂地交代在这孽徒手里了。
江宁重新躺回躺椅,重重叹了口气:“师傅都不看好我,我也确实没出息。
都说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可我只是个弱者,我不仅要抱怨环境,还要抱怨那些强者。”
正说着呢,只听“哐”的一声,大门被人猛地踹开。
紧接着,老魏领着一大帮子人,抬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满脸堆笑地走进来。
他一路小跑,热络地说道:“江大人,咱家来看您啦!
这些礼物,不成什么敬意,还请您笑纳。”
江宁见老魏出手如此阔绰,也笑着回应:“魏公公,您可真是有心了。
咱们都是自己人,您来就好,何必带这么多礼品呢?”
魏忠贤脸上笑意不减,说道:“礼多人不怪嘛!”
说完,又转身笑着跟神虚子打招呼:“老神仙,今儿个瞧着气色不错呀,满面红光的。”
神虚子打了个稽首,没好气地说:“托我这徒儿的福,贫道今天差点就直接原地飞升咯!”
魏忠贤一脸疑惑,赶忙问道:“老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