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裆下面钻过去,我或许可以考虑饶了你。”
“呸!”江云姝狠狠啐了李翠花一口,“你休想!就算我死,也绝不会求你!”
正在此时,轰然一声巨响,茅草屋倒了。
漫天灰尘,迷了江云姝的眼。
李翠花从江云姝身上起来,笑呵呵的对母亲王霞道:“娘,你听见了没有?小杂种要给我道歉呢。”
王霞摸了摸自己仍然包着白布的耳朵,尖声道:“何止要给你道歉,更要给我道歉!从老娘的胯下钻过去我都不解恨,这个野种,只配喝老娘的尿!”
李翠花一听,激动起来,“这是个好提议!道歉嘛,要有诚意才算道歉。”
王霞揪住江云姝的衣襟,把她从地上抓起来,阴狠的笑道:“听见没有小杂种,好好道歉,我们就饶了你。”
江云姝双目血红,一字一顿道:“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