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韶不知道,他就让叶韶知道:“他们既不会主动毁坏教会的建筑,也不会无故杀害民众,不和那些异端一样疯狂制造恐怖事件,甚至在世界之壁出现危机时,偶尔还会暗中出手帮一把。这样的人,敌视他们做什么?”
叶韶反驳:“可是我看到的,我感受到的,就是敌视啊!”
她所遭受的一切——反复的审查,严苛的怀疑,被迫在众目睽睽下喝下魔药证明忠诚的屈辱——你告诉我这不是敌视?
“那是因为。”赫尔曼转回头,继续上楼,“我们被要求这么做。”
谁要求的,你别问。
叶韶心中一荡。
赫尔曼难得地担心她没听懂,又补了一句:“其实,黎微当年,如果不是他自己选择暴露,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的来历。”
说完,就没什么了。
赫尔曼的脚步依旧平稳。
叶韶扬起嗓子再问:“老师,为什么啊。”
“我不知道。”赫尔曼只回了这四个字。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叶韶坐在原地,直到饭菜都凉了,她才起身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