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头非但不恼,反而大感高兴,不过他嘴里却还是连连叫屈道:“世叔,您就别打我家那几亩薄田的主意了,那可是祖产,侄儿要再卖,我爹非得气得从棺材里蹦起来打死我不可……要不,租给世弟?十年、二十年都好商量!”
“呸!”
陈守鄙夷的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瘪犊子玩意,一点老爷们的气性都没有!”
租?
咱家马上就要多出五千石粮食了,差你那仨瓜俩枣?
瞧不起谁呢!
等过了这一阵,有的是无主的土地可以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