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微微颤抖,额头的汗水也多了一些。
“很疼?”沈宴禾眼眸微亮,又轻轻摁了摁,询问着他。
傅言鹤淡漠的点了点头,那双黑眸却带着几分亮光,丝毫看不出来他正忍着痛。
他的腿自车祸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痛觉反应。
如今的疼痛,反倒让他觉得十分畅快。
花了几分钟仔细地给傅言鹤检查完腿后,沈宴禾反倒笑了。
“好消息。”她说:“之前喝的药、泡的药浴、施地针有了效果,你的腿部神经正在慢慢恢复。”
“再过不久,你就能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