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着把她蜷缩着的身子搂进怀里,心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低低的应了一声。
便没有再吵她,抱着她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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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沈宴禾睡饱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看向身侧。
身侧空荡荡的,床铺有些凉,看来傅言鹤早就已经起了。
她心里松了口气,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等沈宴禾收拾好去饭厅吃早饭的时候,只有江韵在,傅言鹤早就已经去公司了。
江韵手上拿着一个精致小巧的包子,看到她自己一个人来,面上还有几分讶异。
毕竟之前她和傅言鹤两人都是同进同出的。
今天却只有她一个人来。
江韵挑了挑眉,问她:“你和言鹤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