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厚脸皮。”沈宴禾垂眸笑了,平淡的声音中含着讥讽:“之前言鹤出车祸的时候,夏小姐立刻和他解除婚约,让他被众人耻笑。”
“现在转了一圈,觉得还是言鹤好,便恬不知耻地继续凑上来。”
“明明知道他有了妻子,被他冷脸,被他怒怼,却依旧死皮赖脸地缠着他,甚至还做出了那下等肮脏的事。”
“夏小姐那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是在害言鹤呢?”
“而且,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沈宴禾眸光淡淡,极其轻蔑地看着脸色涨红的夏染。
“像无下限无家教的小三,丢了夏老爷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