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之前在幽灵剧院里遇到的案子,去了纽约警局配合录口供。她完全没想到,才刚结束,就听到了酒店遭遇恐怖袭击的消息。
之后一直都联络不上酒店里的人,直到已?经过了12小时之后的现在。
就在酒店发生混乱的一个小时后,fbi就发布了一段简短的初步声明,宣称要将酒店内发生的事件当作恐怖袭击事件来调查。
今天凌晨,fbi就发布了酒店遭遇恐怖袭击的调查公?示,展示了现场的部分证据。
fbi拿出的照片上显示有模糊的“炸.弹零件”轮廓图和一片焦黑的地面?。
现在酒店已?经初步解封,除了天台和顶层的关键区域,其?他地方?,比如酒店大堂和餐厅都已?经恢复营业。
住在酒店里的客人暂时还不能?离开,但恢复了单向通讯。被困在酒店里的客人可以联络外界,但外界无法打?入。
通话受到fbi的监听。
工藤新一还不算特别清楚,现在都发生了什么。
第367章
在和外界联络上之前,工藤新一只通过来敲门的fbi知?道了上面发生过爆炸的事实。
——这还是他已经知?道的部分。
对fbi对外宣布这是恐怖袭击的事,完全不了解。
在酒店被封锁期间,房间里的电视播放的都?是fbi接管了信号之后发出的安抚信息。工藤新一无法离开房间,也?完全不知?道fbi的调查进展。
直到现在。
“这不可能是……”
不可能是恐怖袭击!
工藤新一没说出这句话。
而且,当时真的有发生过爆炸吗?
在照顾毛利兰期间,空闲时,工藤新一一直忍不住思考这个问题。
在安静的房间里,他终于有时间整理爆炸发生时的记忆。爆炸的那一瞬间的记忆被切割成一张张图画,定格播放,从视觉、触觉、听觉、嗅觉等所有感官的全方面解析,将异常不断放大。
真的有发生过爆炸吗?
热浪……确实有感觉到。
异常的飓风……也?有。
硝烟味内?有。
但?近距离听到的爆炸声应该会出现的耳鸣……不太对。
工藤新一记得?自己的确出现了耳鸣,但?他也?同样记得?,兰似乎没有耳鸣。
兰能听到他的呼唤。
爆炸产生的硝烟味,之后还有吗?
在爬到上空之后,似乎就没有了。也?许是因为风太大。
那下来之后呢?
救下了莎朗,带着兰下来的时候,还有硝烟味吗?
工藤新一睁开了眼,蓝眸闪烁着锐利的光。
没有。
当时的现场也?没有其他人,而且根据莎朗的反应,制造“爆炸”的人应该也?和她有关。
至少是会让莎朗有恐慌之类的反应的人。
之后的影像是谁播放的?影像的光源可能从哪里来?
要想办法去现场,才能进一步调查。
到天台爆炸事件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毛利兰的情?况就已经好很多了。天台还没有解封,封锁的时间比一般情?况下fbi封锁现场的时间要长。
拖的时间越久,留在现场的证据也?就越少。工藤新一有些焦急。
他将客房服务送来的白粥送到毛利兰的手边,尽量压住焦虑的情?绪,和她有说有笑,从表面上几乎看不出什?么。
他觉得?应该看不出什?么。
中午的时候,fbi的人再次敲门,和工藤新一了解情?况。
工藤新一以为是来问爆炸时监控拍摄到的他和兰救下了某个人的事的,但?fbi却完全没有提到。
当时现场监控已经被处理过了,但?fbi的探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对方的技术手段非常高明,将爆炸之后天台监控拍到的画面都?覆盖了过去。
被覆盖了的画面,也?包括了他背着兰狼狈回房间的整个过程。
fbi在排查过爆炸之前的监控后,注意到了同样参加了那晚的他们。电梯的监控显示他们有乘坐去往天台的电梯。
为什?么两个来自日本的高中生能参加那个展览?
工藤新一最终没有说出“福尔摩斯的信”的事。
他说有人往他们的房间里塞了两张邀请函,因为好奇,他就和同行的女生一起上去了。
礼服是来美国的时候就带上的,因为母亲说可能会有需要用上的地方。
工藤家,工藤有希子?之前还被称为暗夜公爵夫人。
的确有需要穿上礼服参加一些聚会的可能。
fbi的探员联络了工藤有希子?,得?到了工藤新一的好奇心确实很重的回答。
礼服也?确实是工藤有希子?让带的,而根据酒店的记录,工藤一家确实都?没有提前预约参加酒吧展览。
fbi的探员教育了工藤新一几句,让他以后捡到这种来历不明的邀请函的时候,不要去赴约。这件事几乎就算是过去了。
如果负责和工藤新一了解情?况的探员,没有将这件事汇报给赤井秀一的话。
赤井秀一让人找上了天台酒吧的服务员,找来了收回的邀请函,很容易就能找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那两封。
邀请函是假的。
两封都?是。
有人伪造了邀请函,做了这一场“恶作剧”。并且,可能事先对检查邀请函的工作人员进行了催眠,导致他们无法辨认真实和虚假——虚假的邀请函上,绘有螺旋图案。
“秀一,你、你的意思是,也?是那个组织成员的手笔吗?”同僚倒吸一口凉气,“可为什么要邀请两个日本高中生?”
“……去确认一下,还有没有其他人收到同样来历不明的邀请函?”
赤井秀一的同僚下达了命令,而很快,他们就得?到了回应。
酒店里,还有其他人在外出回来之后发现房间里多出了这样的邀请函。有人曾委婉试探过酒店的服务人员,在得?知?了有着装要求和礼仪要求之后,就放弃了使用邀请函。
“……对方是随机选择目标的。”赤井秀一说。
“只是那两个少年选择去参加了?也?太巧了。对方为什么要这么随机选人……”
“……谁知?道呢?”
赤井秀一看着监控屏幕上播放的影像,很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随机选人。
那两个日本少年,就是被对方盯上的目标。
和贝尔摩德一样。
“他们在酒店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