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旁观者般漫不经心的态度对待自己。
夜尧的心越来越沉,仿佛正在坠入深不见底的冰窟;他的魂魄飘摇动荡,脱离身体想要钻进紧闭的房间里。
一门之隔,游凭声静静倚在矮榻上,鸦色长睫垂下遮住眸底。
门外,夜尧的呼吸忽轻忽重,动容之意不言而喻。
“我……”半晌,他声音微哑开口。
“你什么?”
“抱歉,我醉了。”夜尧说。
被酒短暂烘烤起来的意气消弭于沉重压抑的空气,他的酒完全醒了。
夜尧忽然意识到,游凭声一定遭遇过许多背叛。
我不能成为其中一个,永远不能。他想。
在真正下定决心之前,他不该这样随意招惹对方,仅凭着一腔不值钱、不负责任的动情。
即使游凭声不在乎、不会被他伤到心……他也绝不能这样轻薄。
重物落地声在门外响起,夜尧干脆利落往地上一倒,倚在门上声音飘忽:“啊……醉了。你睡吧,这么晚,我不打扰你了。”
游凭声冷冷“呵”了一声,嘲弄道:“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