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时候,都曾这样单纯轻盈。
这就是莫提雨一直以来所保护的东西。
莫提雨说:“我了解暗流,比任何人都了解。我明白了,这是我可以为你做的。”
他的表情相当平静,眼底流淌的神色让霁泠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身体链接。
莫提雨双手悬空,悬在他身侧,眼底是茫茫然的困惑和伤痛中的理性克制,他将受过的伤集中、分拨到一边,和这些伤痕共存。
他说的一切狼都难以从情感上理解,但狼永远为他的这种表情心折。
莫提雨还在思索,也没要要抱抱,但霁泠主动站起来,半跪在地,他伸手将大狼无情地扒开了,自己捉住了莫提雨的手,将脸颊静静贴在了他的膝上。
这是在外面,一个领袖做出这种动作是不得体的,但一个哨兵对着自己的向导寻求贴贴是得体的,而且是必要的,所有人都会理解。
莫提雨和之前一样,他好像不知道怎么办,但很快知道了,他的指尖轻轻落下,插入霁泠浅金得近乎于白色的发间,很温柔、很小心地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