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偏偏时云舒表现得好像那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似的,这一切也就愈发地惹人浮想联翩。
“有人能帮我搬把椅子吗?”时云舒遥遥说道,而后他露出了个笑容,又亲了亲手中的糖果包装纸,眼神则很是黏着地流连在包围圈之外,那样子就好像在勾引着谁似的,“不然我家‘星星’……腿软摔倒,就不好了。”
几秒钟过后一把椅子被从人群中间推了过来,时云舒接过了它,然后他把它踢到了包围中心,又压着余挽辰的肩膀,让他坐在了那上。
此时此刻,周围人视线的重心已经完全从余挽辰挪到了时云舒的身上,这会儿早已无人在意什么“主人”什么“宠物”,他们只想凑热闹和观看充满张力的表演,而当下的时云舒表现得是如此引人注目,就好像夜场里最漂亮的脱衣舞郎。
余挽辰抬头看向对方,那目光里的茫然要大过困惑。然后他看到时云舒偏头露出个堪称柔软的笑容,紧接着那人无声地说了些什么,看口型他是在说:“很快就好。”
余挽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够看得懂对方的口型,他现在也顾不得去思考这个了。时云舒已经抬腿跨坐在了余挽辰的腿上,他低头用牙齿咬开了糖果的包装纸,与此同时他们都听到了周围人群的又一声起哄与叫好。
余挽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时云舒,他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人对自己的维护。他也知道这绝非出于时云舒对他的好意,而纯粹出自这人的底线和原则。
他知道时云舒无法接受一个人为人的意志与尊严被这般当众践踏,即便这只是表演,他们都很清楚,即便这只是为了达到目的——但他就是接受不了,他最终还是接受不了。